像個木頭似的,不懂變通。
元鼎帝呵呵冷笑兩聲,“你是個好的,朕沒有看錯你。”
“請陛下恕罪!”
“你何罪之有!”元鼎帝深吸一口氣,“無論查到誰,都要一查到底。縱然是查到謝相,也不許放水。朕要的是真相!你懂嗎?”
“微臣明白!微臣一定會傾盡全力調查此事,無論涉及誰都會一查到底。”
“非常好!退下吧!”
“微臣告退!”
陶植起身,躬身退出了寢殿,衣衫早就被冷汗打溼。
可他不後悔!
元鼎帝很不高興,可他沒力氣砸東西。
他靠著軟枕,輕咳兩聲,“這年頭有才幹的人,都有幾分脾氣。朕既然提拔了他,自然容得下他。”
“陛下寬厚。陶大人若是識趣,就該盡全力辦差,為陛下分憂。但凡是有一二錯漏,就是他不用心!”呂公公順著皇帝的話說道。
元鼎帝喝了一口茶水,冷笑一聲,“他辦差的本事,朕信得過。就是這個脾氣……”
“陛下,要不奴婢找機會敲打他一二?”呂公公主動攬事,要替皇帝分憂。
“可!”元鼎帝同意了。
陶植這個人,確實需要敲打,才知道如何做一個合格的鷹犬。
他不懷疑陶植的忠心,也不懷疑陶植的能力。要是能學會蕭錦程七八分本事,就很好了。
蕭錦程能全身而退,就在於他不僅用心辦事,還能軟下身段伺候好兩代帝王。
……
朝堂上的紛紛擾擾,沒有影響到天牢的陳觀樓。
他照例巡視牢房,找譚章閒聊兩句。
巡完甲字號大牢,又去巡視丙字號大牢,見到一個外貌清秀的新進犯人。
他對讀過書的人,向來寬容三分。
他問獄卒,“這人犯了什麼事?為何會被關進來?”
“啟稟大人,此人兄長狀告他拐帶妻女,販賣人口。”
嗯?
人販子!
陳觀樓瞬間生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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