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若有所思的說道：“不著急，既然想要見我，那我就去見一面吧。”
安德烈亞點點頭：“那你去吧。”
陳言他們剛來，肯定是要休息好了再出發的，反正也不著急。
老九他們都去休息了，陳言一個人，來到了不遠處的位置，張啟靈在這裡。
點了根菸後，陳言看著廣袤無垠的草原，沒有主動開口，他在等張啟靈開口。
張啟靈站在他身邊，好半晌，才問道：“你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張隆半進去了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我能進去嗎？”
“除非你不想出來了。”
張啟靈沉默了，側頭看著陳言的側臉，好半晌才問道：“我不明白，我為什麼會信你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陳言笑了笑，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張啟靈後，說道：“或許，這就是我的個人魅力吧。”
張啟靈：........
說了跟沒說一樣。
收回視線，看著遠處，張啟靈說道：“不管怎麼樣，還是要謝謝你的。”
起碼，陳言的到來，讓他省了很多麻煩。
雖然張家體系幾乎算得上是徹底消失了，但是，起碼他不需要揹負沉重的責任了。
陳言吸了一口煙，沒有說話，張啟靈以為，他不會開口時，他開口了。
“張啟靈。”
張啟靈側頭看著陳言，陳言回眸看著他，眉眼帶笑，語氣裡滿是歡愉：“恭喜你，可以做自己了。”
夕陽的餘暉潑灑在草原的廣袤大地上，灑落在陳言的身上時，化為了閃閃發光的明亮。
讓張啟靈有這麼一瞬間覺得，陳言，是真的在發光。
對上那雙充滿了笑意，單純的為自己感到開心，不摻雜一絲一毫別的意味的眼眸，張啟靈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。
他只知道，他似乎，有那麼一瞬間，明白了那個自己，為什麼會相信陳言了。
張啟靈的眉眼也放鬆下來，不自主的微微勾了勾唇角，看著陳言，聲音低沉，裹挾著心裡無法言明的深意，開口說道：“遇到你，我很幸運。”
陳言聞言，眉眼更加的肆意，笑容也更加的明媚，回眸看著遠處，聲音裡充滿了對未來無限的憧憬：“要是小啞巴知道，你這麼輕鬆就解脫了，估計會委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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