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手，陳言轉身就走：“好了，張家的小族長，早點休息吧。”
張啟靈沒有回答，只是站在這裡，一直看著陳言離開的背影，眼神複雜難辨。
心情的繁雜，讓張啟靈一時間有些束手無措，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。
可是他知道，陳言這種人，他這輩子都會記得很清楚的。
遠處。
安德烈亞看著陳言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後，視線落在了張啟靈的身上。
不由得感嘆：“不愧是我夫人的孩子啊，這魅力，果然是男女通吃的。”
身後的博納諾·瓦倫蒂諾嘴角抽搐，教父，首先，那位女士還不是您的夫人。
其次，男女通吃難道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？
再說了，這位小教父，根本就沒有開竅吧？
他的眼神，單純的過於明顯了，教父是真的沒有看出來，還是故意這麼說的呢？
博納諾·瓦倫蒂諾不會懂的，一個男人想要炫耀孩子的心。
而這一幕，同樣落在了一個人眼中。
老九。
老九坐在帳篷裡，看到了這一幕，他說不上來自己什麼感覺，但是他總覺得，張啟靈這一生，恐怕都會困在一個名為陳言的夢中了。
就像是自己一樣。
一開始明明只是為了解決汪家才會出現在陳言面前。
可是事情，到底是怎麼發展到如今的地步的呢？
老九嘴角帶著苦澀，只能說一句，萬般皆是命，半點不由人。
正在想著的老九，忽然帳篷口冒出一顆腦袋，老九看過去後，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：“你看什麼呢？要進來就進來。”
陳言鑽進來，一屁股坐在了老九的帳篷裡，說道：“你剛才看什麼呢？”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廢話，那視線太炙熱了吧？我會發現不了嗎？”
陳言雙手往後一撐，側頭看著老九，臉上滿是探究的神色：“該不會你和張啟靈之間，還有什麼事沒有解決吧？”
老九不動聲色的說道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那你看什麼呢？”
陳言漫不經心的說道：“總不能是怕我欺負張啟靈吧？”
老九眼神微動的看了一眼陳言說道：“我是怕你個小混蛋到時候直接這邊的張啟靈帶回那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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