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莉從倒座房出來倒水，經過前院時碰見趙大媽。
趙大媽拉著她說了幾句話，問她有沒有聽姚雪說過林遠什麼時候回來。
於莉說不知道。她端著盆回了倒座房，把水擱在灶臺上。
閻解成下班回來，手裡拎著半斤豆腐，說供銷社剛到的。於莉接過去，把豆腐擱在案板上。她問閻解成：“你說林遠那邊，什麼時候能回來？”
閻解成說：“你經常跟姚雪跟前湊，你都不知道，我怎麼知道。”
於莉直接反問：“我跟前湊怎麼了，你又不是不知道院誰才是有本事的人。都不知道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，林遠這麼有本事，你住的這麼近怎麼就沒把關係拉好。”
一說起這個閻解成就沒辦法說了，實在是找不到話語反駁。總不能說之前誰都看不上林遠吧，還是說他爹也沒能算計到三瓜兩棗的。
於莉沒再問。她把豆腐切成小塊，下到鍋裡。
中院何雨柱的亮著燈。何雨柱坐在床沿上，面前擱著一碗熱好的剩飯。何雨水從裡屋出來，說：“哥，你就吃這個？”
何雨柱說：“夠了。”
何雨水也難得在說了，坐到桌邊，說：“林遠哥走了快兩個月了。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。”
“林遠本事大著呢，怎麼也不見你惦記惦記你親哥啊。”
“我說的你也不聽啊，讓你少跟賈家來往，你聽了嗎？”
何雨柱扒了口飯，沒接話。
他吃完，把碗收了，洗了。何雨水坐在桌邊，翻開一本舊雜誌。
後院許大茂家，方敏抱著孩子在屋裡轉。孩子剛滿月，長得胖乎乎的。許大茂從外面回來，手裡拎著一網兜蘋果，說：“剛買的。你多吃點。”
方敏接過蘋果，擱在桌上。孩子在她懷裡睡著了，小嘴微微張著。
許大茂坐到床邊，看著孩子，說：“你說林遠那邊，一直也沒個訊息？”
方敏說：“不知道。反正你平時注意著點，要是姚雪有什麼能幫的就幫把手。”
“那還用你說，林遠可是我兄弟。”
方敏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核算結果沒下來，車間裡沒排活。
鄭主任早上到車間轉了一圈，說：“今天沒活。後面的人在核算，你們自己安排。別出廠區就行。”說完就走了。
林遠在車間裡待了一上午。他把萬能銑床擦了一遍，把工具箱裡的工具重新碼了兩遍，又把之前幹過的圖紙翻出來看了一遍。他隨身帶的那幾本技術手冊，在來基地的路上和訓練基地那一個月裡已經翻完了，每一頁都看過了。手頭實在沒東西可看了。
中午吃完飯，他去找鄭主任。鄭主任的辦公室在車間後面一排平房的盡頭，門半掩著。林遠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