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桂花拿錐子在鞋底上紮了一針。
“我早跟你說了,你對柱子好,就得真好,別拿他當使喚。你以前聽不進去,如今柱子成了家,李秀蘭是個有主意的,往後你少拿那些大道理壓他。”
“不壓了。”易中海把涼茶喝完,缸子擱在窗臺上,“自打辭了那一大爺,院裡的事我本就不該多管。劉海中盯著治保聯絡員那個位子,讓他折騰去。閻埠貴算他那些小賬。聾老太太那邊我隔三差五去看看,別的不管了。”
吳桂花沒再說什麼,低頭接著納鞋底。易中海起身回屋。
傻柱走到閻埠貴家。閻埠貴正蹲在門口擦花葉子,聽傻柱說了,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。“擺兩桌?打算做什麼席面?”
“現在物資還是不好弄,就弄點肉,再配幾個菜。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心裡那本賬已經噼裡啪啦打上了。“行,到時候我們家過去。”
到中院賈家,秦淮茹開的門,圍裙上沾著面。傻柱把話說了。秦淮茹低頭想了想。
“柱子,恭喜你。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甭跟我客氣!”
“那先謝謝秦姐了,有吳大媽幫我張羅著,你就來吃飯就成。”
秦淮茹把門關上之後,賈張氏從炕上探過頭來問誰來的。
秦淮茹說是柱子,中秋辦事,院裡擺兩桌。
賈張氏哼了一聲,嘴上說“一個廚子擺兩桌能擺出什麼席面”,眼睛卻往門口瞟了好幾眼,又問“他請咱家了”。
秦淮茹說請了,賈張氏嗓門拔高半拍:“又得隨份子了,到那天怎麼也得多吃點,吃回來!”
秦淮茹沒再接話,把請帖擱在桌上轉身回灶臺邊接著揉麵。
傻柱送完一圈在垂花門碰見林遠剛從廠裡回來。傻柱把話又說了一遍。
林遠也答應,“到時候我跟姚雪過去。”
傻柱點了點頭,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林遠,易師傅今天跟我說,往後我的事我自己拿主意,他不摻和了。還說以前有些話說得多了,讓我別往心裡去。這話,你說他是真心還是客氣?”
林遠把車支好。
“這我作為外人就不好說了,你應該能感受到誰是真心對你好,誰是想在你身上佔便宜,你結了婚有什麼事多和媳婦商量。”
傻柱琢磨了一下。“那萬一賈家那邊真有啥事我幫不幫。”
“你自己拿主意。成了家,日子是你跟李秀蘭過。幫不幫、怎麼幫,你自己掂量。”
傻柱點了點頭走了。林遠推門進屋,姚雪正抱著甜兒在桌邊坐著,桌上擺著兩碗熱湯麵。甜兒看見他伸著胳膊撲過來。
“何雨柱來說了?”姚雪問。
“說了。中秋辦事,院裡擺兩桌。”
姚雪把甜兒接回去。“那到時候我早點過去幫忙。畢竟在一個院裡生活。”
“你看著辦。別累著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