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在陳大海的眼裡,這劉秀梅就是個掃把星,誰沾上誰倒黴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?等出了月子咱們就去領證,不然就魚死網破!你也可以弄死我,但你也肯定跑不了,我劉家定會讓你家破人亡!”
劉秀梅也同樣惡狠狠的瞪著他,臉上是一副“光腳不怕穿鞋”的決絕。
“是你主動勾引我的?”陳大海氣急敗壞的吼道。
“可你上鉤了啊?你為何就把持不住呢?你自己管不住褲腰帶,還要怪我嘍?”劉秀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回他。
臉面?重要嗎?從她物色出軌物件開始,早就把尊嚴臉面拋之腦後了。
陳大海氣的呼吸加重,死死的攥著拳頭,要不是殺人會吃花生米,他真想弄死劉秀梅。
“好!很好!既然你這麼想嫁給我,那以後可別後悔!”
陳大海放下狠話,起身去了另一間屋子。
劉秀梅看著他的背影,淚水模糊了視線,她能想象到自己往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,但她已無路可選。
張家回不去了,劉家更不會收留自己,除了死死的巴著陳大海,她還能怎麼辦?
不過,她也不是好惹的,陳大海若是敢對自己動手,她就報復回去,就不信他不吃飯不睡覺!
劇情中的恩愛夫妻,已經開始向怨偶一路狂奔。
陳大海一夜沒睡,腦子裡不斷的想著以後該怎麼辦?張時年手裡的活計是不能惦記了,只能另闢蹊徑。
劉秀梅同樣一夜沒睡,她開始後悔,自己怎麼就不能忍忍呢?
時年自然不可能把縣城所有的工程壟斷,他涉及的也只是房地產領域,政府修橋鋪路等工程還有不少。
陳大海還是能包到活的,但也只能當個包工頭,做不了大老闆了。
時年沒想弄死他們一家,只要自己越來越風光,他們自己就會內耗完,何必髒了自己的手?
劉秀梅出了月子後,逼著陳大海開了介紹信,倆人領了結婚證,前世風光的婚禮沒了,彩禮錢同樣沒有,劉秀梅心心念念盼望的衣錦還鄉更沒有。
她現在每天帶孩子、做家務,想象中的光鮮亮麗變成了不修邊幅、邋里邋遢。
陳大海看她越來越不順眼,繼女陳麗也天天跟她找茬,什麼飯菜不好吃啦?衣服沒洗乾淨啦?等等等等。
日子過的一塌糊塗,真正讓劉秀梅破防的是,她在街上買菜的時候,見到了時年和柳如煙。
兩人從小轎車上下來,男的高大英俊,女的青春靚麗,宛如一對璧人去逛商場了。
劉秀梅拎著菜籃子,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不自覺的哭了出來,他身邊原本該是自己的位置,如今被另一個女人取代了。
那個女人比自己年輕,比自己漂亮,看她那一臉幸福的笑容就知道,是被人寵著愛著的。
再看看自己,蓬頭垢面、衣服邋遢、身材走形,劉秀梅破防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