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兩個的,都沒說賈珠考中第幾名,賈政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明白,不是這些奴才沒看,是他們不敢說。
賈珠也不傻,自然也猜到了。
其實在場的人,除了賈蓉還小猜不到,其他人都已心知肚明。
就在賈政的耐心快到底線時,他的常隨慕安終於回來了。
“恭喜諸位老爺,瑚大爺高中解元……”慕安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賈政打斷了。
“珠哥兒可上榜了?”語氣中明顯壓著火氣。
“回老爺,珠大爺未上榜。”慕安的聲音一點點低了下去。
“副榜呢?副榜也沒上嗎?”這時賈敬問道。
慕安沒開口,只是低著頭搖了搖。
沒上副榜,這個結果賈政無法接受,他的兒子真就這般差嗎?
突然眼前一黑,栽倒在地!
“快!請府醫!”賈赦此時特別像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,趕緊讓人把賈政抬回了東耳房。
內堂的女眷們也坐不住了,王夫人第一個衝出來,守在賈政床前,賈元春扶著賈母與賈珠緊隨其後,賈敬、賈赦、賈珍也跟了進去。
邢夫人等女眷則是等在迴廊上,時年和賈璉、賈蓉也在。
“瑚哥兒,恭喜你高中!”邢夫人悄聲說道。
“謝母親。”時年同樣聲音不高。
“唉,也不知這一次,府裡會不會給你辦慶賀宴。”邢夫人一副憂愁的模樣。
“會的,祖母定會安排好的。”時年篤定的說道。
賈母不是糊塗的,也做不出為了照顧賈珠,而讓他受委屈的事。
說句不客氣的,賈府的未來如何,自己的份量比賈珠大的多,這一點誰都清楚。
套用一句現代臺詞:從今往後,攻守易形了!
以前是大房仰二房鼻息,可自己中舉,還是第一名解元,從這一刻起,大房就徹底支稜起來了。
賈政只是從五品,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,自己只要考中進士,又有林如海這個老師,不敢說封侯拜相,至少邁入朝堂的機會大大的。
孰輕孰重,賈母拎的清!
賈政只是氣急攻心,一時暈過去,府醫紮了兩針便醒了。
醒過來的賈政一言不發,雙眼直勾勾的頂著床帳,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。
賈敬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怎麼回事,失望至極唄,他和賈母說了聲,便退出了東耳房,然後吩咐下人準備接喜報。
賈赦也跟著退了出來,笑話已經看過了,再待下去,他怕賈政吐血,況且,兒子的喜報他也要參與的,如此高光時刻,怎能錯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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