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時年離開文思居去後院請安。
姚氏住在映月軒,時年到的時候,蕭澈也在,剛到院門口,就聽見了他的大嗓門。
“三少爺來了?”姚氏的貼身大丫鬟春杏趕緊挑起簾子。
“有勞姑姑。”時年點點頭,抬腳進了廳堂。
“母親暮安,兄長暮安。”時年俯身行禮,端端正正,斯斯文文。
“年哥兒快起來,過來坐。”姚氏笑呵呵的抬手,指了指下首的椅子。
“謝母親。”時年起身,往座位走去,還沒走到近前,就被蕭澈攬住了肩膀。
“三弟,快來嚐嚐這栗子糕,剛出鍋的,還熱著呢。”
時年被他帶了個趔斜,心說:好大的力氣!
姚氏怒目圓睜,指著蕭澈,“你放開年哥兒,不許欺負他,你自己什麼力氣沒點數嗎?”
此時時年被他攬著,畫面極其滑稽,像一個被惡霸欺負的小可憐。
蕭澈今年15歲,生的又黑又壯,而時年又白又瘦,且身高只到他肩膀,怎麼看怎麼可憐。
蕭澈嘿嘿的笑了兩聲,放開時年,拿過裝栗子糕的盤子,遞給他,說道:“嚐嚐看,可合口味嗎?若是喜歡,哥哥下次回來,再給你帶。”
“謝謝兄長。”時年接過盤子,拿起一塊栗子糕,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。
蕭澈坐在他旁邊,託著下巴看他,越看越歡喜,三弟怎生的如此美貌?小小年紀便如此絕色,長大後可怎麼得了?
時年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這個夯貨,有什麼可看的?
一塊栗子糕下肚,時年開口問道:“兄長怎的回來了?父親允你請假了?”
蕭澈如今在京營幼官舍人營,一個專門訓練勳貴應襲子弟、武官舍人的軍營,也就是軍官預備役,二代們的訓練營。
像他這種日後應襲的勳貴子弟,都在這裡訓練,蕭楨也是從這裡出去的。
蕭澈平日並不在府裡,只一個月回來住幾天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,過幾日便是你的慶賀宴,身為兄長怎能缺席呢?這不就回來了?”
蕭澈伸出手指,輕輕的點了點時年額頭,結果下一刻,一個紅印子便出現在他的額頭。
蕭澈傻眼了,他敢發誓,自己真的沒使勁,怎麼就紅了呢?
時年:小爺如今的皮膚吹彈可破!
姚氏就喝口茶的工夫,一轉頭,就發現大兒子把小兒子的額頭給戳紅了。
“你個夯貨!”氣的她抄起茶盞的蓋子便扔了過來。
蕭澈抬手接住,趕緊解釋:“娘,我真的沒使勁,就輕輕的碰了兩下,我發誓!”
“你以為輕輕兩下和別人的力氣如何能比?一回來你就欺負他,等你爹回來,定讓他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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