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馳等姚峻說完話才上前,從腰間解下一把匕首,上面鑲滿了寶石,花裡胡哨的,一看就是外族貴族的裝飾品,身份的象徵。
“表弟,這個送你,順便求你個事。”姚馳彎腰小聲的說道。
“表兄請講。”時年疑惑的眨眨眼睛。
“等我大婚的時候,你來給我壓床如何?”姚馳真誠的說道,若是將來生個如表弟這般聰慧的兒子,做夢都能笑醒。
“我嗎?”時年驚訝的指了指自己鼻尖,“我已經十歲了呀?還能做滾床童子嗎?”
滾床童子一般會選五六歲的幼童,自己這年紀是不是有些大了?
“我說的是壓床郎,不是滾床童子。”姚馳笑道。
“不行!”時年還沒說話,蕭澈先不幹了,像堵牆一樣擋在時年身前。
“你說了不算!年哥兒說了才算。”姚馳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親表弟,怎麼看怎麼惹人厭。
“我弟弟當然聽我的,不如我去給表哥壓床如何?”蕭澈半點不讓。
姚馳:我怕你把我的婚床壓塌了!
“表弟的好意為兄心領了,我去問姑母。”姚馳撇撇嘴,一撩衣襬,往府門走去。
氣的蕭澈捏緊了拳頭,這個表哥真討厭!
時年看著姚馳進府,伸出手指戳了戳蕭澈的背,“兄長,母親不會同意的。”
蕭澈回身重重的嘆了口氣,他想說:你錯了,母親一定會同意的,那是她的孃家,她當然盼著孃家好,所以這壓床郎,你是做定了!
大婚前一日為安床禮,先叫五六歲的小童上來滾床、撒棗栗,走儀式。
當晚,再請個十來歲、尚未婚配的壓床郎過來,陪新郎在新房的喜床上睡一夜,第二天一早再離開。
理由是喜床不可獨睡,借未婚少年陽氣壓床、求子嗣,是這裡的習俗 。
演變到如今,壓床郎請的多是聰慧且俊美的少年,只為尋個好彩頭,將來生下的子嗣也如這般聰慧俊美。
所以,姚馳一見到時年,腦子裡第一時間就蹦出了這個想法,也是蕭澈極力反對的原因。
我弟弟憑什麼陪你睡?我都沒這待遇呢?
還有一點就是,時下世家子弟好男風並不是秘密,不然也不會有南風館和養戲班的出現。
時年的外表太惹眼,又有功名在身,簡直是壓床郎的不二人選,一旦開頭就會再二再三,自家人無事,若世交之家來請呢,應是不應?
倒不如一開始就把苗頭掐死。
蕭澈擔心的事,時年半點不擔心,誰敢算計自己,就讓他喜事變喪事,紅綢換白綾。
“等兄長大婚時,我給你壓床,滾床也可以。”時年拉了拉蕭澈的衣袖,哄著他。
蕭澈果然笑了,“你呀,壓床自然非你莫屬,滾床就算了,找個小童即可。”
“小童沒我好看啊!”時年自豪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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