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時騫接過考籃,說道:“家裡就我一個閒人,大伯、二伯和父親要每天上值,幾個哥哥也是如此,只有我,高不成低不就的,可不就我來了嘛。
靜表姐也來了,在馬車那裡等著呢。
三哥,剛剛真是把我嚇壞了,這一次居然抬出來這麼多?”
蕭時騫怕怕的說道,為了考科舉,再把命搭上,到底值不值啊?
“這次天氣突然變化,考場上又沒準備禦寒之物,至少病倒一半。
多虧我帶了大氅,不然,也不敢保證毫髮無損。”
時年被蕭時騫扶著,穿過擁擠的人群,往自家馬車走去。
“三表哥,你還好嗎?”姚靜見到他們出來,趕緊迎了上來,擔憂之色溢於言表。
“還好,就是有些累,休息一下就沒事了。”時年笑著說道。
姚靜聞言催促道:“快,趕緊回府,車上有熱的薑茶,是姑母特意為你準備的。
家裡人都擔心壞了,我們來的時候,姑母她們都在佛堂裡為你祈福呢?”
時年心中一暖,“辛苦她們了。”
薑茶一直在小泥爐上溫著,一杯下肚,感覺整個人都暖和起來。
蕭時騫催促車伕趕緊回府,馬車比平時快了幾倍,一路駛回定遠侯府。
春杏帶著小丫鬟等在側門處,遠遠見到自家的馬車,吩咐小丫鬟,“快去給大少夫人報信,三少爺回來了!”
說完,她自己迎了出來。
時年一齣馬車,正對上春杏擔憂的雙眼,她趕緊過來扶人,“阿彌陀佛,三少爺總算是平安回來了,這幾天家裡都擔心壞了。”
“辛苦姑姑,讓母親擔心了。”時年笑著回道。
“奴婢不辛苦,三少爺平安歸來,奴婢這心裡就踏實了,府醫已經候著了,三少爺小心些。”春杏扶著時年下了馬車,往側門走去。
時年回到文思居時,侯夫人、姚氏、二嬸、三嬸、蕭芷都在等他。
他剛要行禮,就被姚氏制止,“快別講究了,趕緊回屋,讓府醫檢查一下。”
室內燒著地龍,炭盆裡燃著銀絲碳,一進屋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。
府醫把過脈後,確認時年除了疲憊,並無其他不適,才讓一眾女眷徹底放心。
一個個都叮囑時年要好好休息,才結伴離開文思居。
“青毫,去內院給章姨娘傳個話,就說我回來了,一切安好。”時年泡在浴桶裡,叮囑青毫。
“是,三少爺,小的這就去傳話。”青毫應聲跑了出去。
時年一覺睡到第二天,雪停了,天氣卻格外的冷,多年沒有睡過懶覺的他,今日竟賴起了床,歪在床上看話本子。
直到晚膳時分,才收拾妥當去映月軒用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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