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在她腰側停了一拍，拇指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，隔著那層棉布，底下有一層薄薄的、網狀的、帶著細密紋路的東西。那種觸感好像是一整片細網，貼在她腰窩的位置，他摸得出來。
他歪頭，下巴蹭了蹭她頭頂，頭髮是剛洗過的，洗髮水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熱氣。
“你換睡衣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尚睿的手還在摸，拇指在她腰側來回蹭，每蹭一下，就確認一次那個紋路的存在。他的動作很輕，像是無意識的，但沈書言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在升高。
“那不對啊。”他說。
沈書言按住他的手，壓在自己腰側：“有什麼不對的？”
“你這裡有個帶兒。”尚睿的手指勾了一下，勾到一根細細的、有彈性的東西。
沈書言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她拉著他的手，往衣服裡伸。她的手心覆在他手背上，帶著他，沿著睡衣的下襬，滑進去。
尚睿的手掌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。一層薄紗，兩根細帶，大片的裸露。
他整個人僵住了。手指下意識地蜷了一下，碰到那根帶子的邊緣，又碰到她皮膚上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溫度。
“你裡面穿的什麼？”
沈書言沒說話。她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來，臉揚起來，嘴唇擦過他的下巴，然後停在他耳垂上。她張開嘴，含住了。
尚睿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。他聽到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。
他慢慢低下頭看她，呼吸落在她頭頂，頻率明顯快了。沈書言鬆開了他的耳垂，但沒有退開，嘴唇還貼在他耳廓上。她閉著眼，睫毛在顫。
她聲音小得像蚊子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之前蘇晚給我買的，今天……試了試。”
尚睿的手還擱在她衣服裡面，掌心貼著她側腰，那裡的皮膚已經被他的體溫捂熱了。他的拇指動了動，沿著那根細帶子的走向摸過去——帶子繞過腰側，在背後交叉，他指腹底下是空蕩蕩的背，只有兩根帶子橫著。
“試了試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。
沈書言嗯了一聲，把臉往他頸窩裡埋。她感覺到他整個人的肌肉都繃起來了，肩膀硬邦邦的，呼吸打在她頭頂，又急又重。
尚睿用另一隻手把她從頸窩裡撈出來，託著她的後腦勺，讓她看著他。客廳的燈不亮，暖黃色，照得她臉紅得不像話，眼睛裡水汪汪的，嘴唇抿著，又倔又羞。
“沈書言。”他叫了她全名。
“幹嘛。”
“你知道你穿這個，我沒辦法好好跟你說話吧。”
“那就不說。”
沈書言伸手把沙發旁邊的落地燈按了。客廳一下子暗下來，只有電視螢幕的光還在閃，綜藝裡的笑聲顯得格外突兀。尚睿伸手摸到茶几上的遙控器，把電視也關了。
屋子裡徹底暗了，只剩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街燈的光。
黑暗裡，尚睿的呼吸貼著她的額頭。他的手從她腰側抽出來，沿著睡衣的下襬，慢慢往上推。布料捲起來，一寸一寸地，露出底下那層黑色蕾絲。推到胸口下方，他停住了。
他的指尖碰到了那層薄紗的邊緣。薄紗底下的皮膚是燙的，薄紗上面是涼的，他手指的溫度在兩者之間反覆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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