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中心思，尚睿乖乖的：“嗯。”
沈書言心底的溫柔氾濫成災，輕聲感嘆：“尚睿，你怎麼這麼可愛啊。”
尚睿唇角微揚，帶著淺淺的笑意，低聲回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就這樣，兩人隔著螢幕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沈書言輕聲碎碎念，偶爾讀兩句書上的文字。
原本是她揚言要哄尚睿睡覺，結果聊著聊著，她的語速越來越慢，聲音越來越輕，最後徹底沒了動靜，靠在枕頭上沉沉睡了過去。
螢幕那頭的尚睿靜靜看著她熟睡的眉眼，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。
小騙子。
明明說好哄他入睡，結果自己先睡了。
他沒有打擾，默默看了許久，才輕輕結束通話電話。側身抱過枕邊的噗噗小熊，緊緊圈在懷裡，低聲呢喃：“得虧還有你陪著我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許地就到了他們的臨時辦公室。
他人剛下車，還沒來得及去辦公室，就被等候已久的王洛洛一把拉到旁邊空地，神色認真，看樣子是打算好好聊聊調崗的事。
沈書言見狀，很識趣地沒有湊上前，獨自帶著安全帽先去工地巡場。
同一時間，學校這邊也格外熱鬧。
今天安排了實習老師進高三年級組聽課學習，按照安排，所有實習老師統一觀摩老劉的課。
尚睿正常在隔壁班上課，下課間隙，實習的小張老師站在後門，悄悄往教室裡打量了好幾眼，目光一直落在尚睿身上，遲遲沒有挪開。
尚睿餘光清晰捕捉到了這道視線。
心頭微微一動，莫名想起了以前。
以前沈書言也總愛這樣，悄悄站在後門，他當時以為是覺得他拖堂，她想找蘇晚。
那時候他沒多想，也沒察覺這份偷偷的注視有多顯眼。如今時隔許久回想起來，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，原來被喜歡的人默默注視著，是這麼溫柔的一件事。
他收回思緒，神色淡然，收拾好課本，拖完課堂，才慢悠悠回到辦公室，倒了杯水緩口氣，準備迎接下一節課。
沒曾想，他剛落座，小張老師就主動帶著另一位實習老師湊了過來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期待：“尚老師，我們待會兒能去聽您的課嗎？我們想多學習一下。”
尚睿指尖握著水杯，微微蹙眉，語氣平淡疏離，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：“今天的聽課安排，不是你們去聽劉老師的課嗎。”
小張老師連忙解釋：“我們這節課沒有硬性安排，空餘時間可以自主觀摩的。”
“按照安排來吧。”尚睿不接她的話頭，態度客氣卻堅決，半點不留餘地，“以後有的是學習機會。”
說完，他直接拿起課本起身離開，乾脆利落，不給對方半點拉扯的餘地。
原地只剩下略顯尷尬的兩位實習老師。
一旁的小李老師輕輕拉了拉小張的胳膊，小聲勸道：“算了吧，別自討沒趣了。尚老師看著溫溫柔柔的，其實特別不好說話，不聽課了，咱們歇會兒吧。”
可這番拒絕，反倒徹底激起了小張老師的征服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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