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睿吃完飯走在路上，才想起自己還晾著呂屹哲的訊息。
他劃開手機，回了一句：“嗯，下午回去的，剛沒看手機。”
對面幾乎是秒回：“。。。”
尚睿也不跟他繞彎子，直接問：“你跟蘇晚說了實習生？”
呂屹哲回得倒是坦蕩：“嗯，怎麼了？”
尚睿盯著這幾個字，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，話鋒一轉：“沒怎麼。走多了腰疼怎麼辦？給我個解決辦法。”
呂屹哲那邊沉默了幾秒，像是沒反應過來他怎麼突然跳到這兒了，回過來的訊息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味兒：“下週給你帶書，你不準在沈書言面前說我啊！我這鬧彆扭還沒好呢！”
尚睿看著這條訊息，想象著呂屹哲打字時那副又心虛又嘴硬的樣子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：“看我心情。現在不說，以後也會說的。”
發完，他把手機收好，沒再看。
三個人已經快走到酒店了。沈書言和王洛洛走在前頭，還在湊著腦袋研究明天幾點能買到合適的車票。
沈書言忽然抬起頭，喊他：“尚睿，把你的身份證輸進來，我一會兒一起買了。”
“哦，好。”尚睿應著，快步走上前，接過她的手機。
輸完，他把手機遞還給沈書言。
王洛洛站在旁邊，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那螢幕，目光在那一串數字上頓了一瞬。
他發現，尚睿比他和沈書言，大了好多。
王洛洛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，像是心裡有個小小的疑問冒了個頭，但很快又自己壓了下去——畢竟，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，他一個外人，他也就沒往心裡去。
走到酒店樓下，尚睿突然頓住了腳步。
沈書言像是感應到什麼，從王洛洛身邊折回來，抬頭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們要不先上去，”尚睿說，“我想再溜達一會兒。”
沈書言想也沒想，扭頭衝王洛洛擺了擺手：“洛洛，你先回去吧，我倆再去溜一會兒。”
王洛洛心領神會地“哦哦”兩聲，識趣得很：“好，拜拜，姐夫拜拜，明天早上見。”
等人進去了，沈書言才拉起尚睿的手，仰頭問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”尚睿反手握住她的手，聲音裡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鬆快，“就是不想回屋裡悶著，想再溜達一會兒。”
“走。”沈書言眼睛彎了彎，“好久沒跟你遛彎了。”
“那往哪走？”尚睿問。
沈書言想了想：“不知道啊。我每次都是下樓左拐，直走到工地。”
“那今天咱倆右拐？”尚睿提議。
“好！”沈書言答得乾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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