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喝。”沈書言誠實。
尚睿卻認真起來：“沒事兒。那你不是就陪我兩天嗎？之後你不是還走嗎？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沈書言一邊收拾桌子一邊接話：“那我這兩天不是還在嗎？能不讓你幹活，就不幹。”
尚睿看著她，眼底那點光慢慢軟下來：“好好好。”
“那今天不洗澡了吧？”沈書言問，“明天再洗？”
“好。”尚睿應著。
沈書言收拾完桌子，卻盯著那張空桌子若有所思。
“怎麼了？”尚睿問。
沈書言“嗯”了一聲，像是想了想什麼，又沒想出來，最後乾脆開啟冰箱，拿了一瓶涼牛奶：“來一口？”
“不要。”尚睿搖頭。
“那我來。”沈書言擰開蓋子就要喝。
“你喝涼牛奶，真的沒關係嗎？”尚睿忍不住問。
“我很神奇的，”沈書言一本正經地宣佈，“太陽落山，或者還沒升起來的時候，我喝涼牛奶沒事兒。但是如果被太陽公公看到——”她頓了頓，語氣更認真了，“我就會拉肚子。”
尚睿靠在門框上，歪著頭，一臉不解地看著她。
沈書言保持著那副一本正經的表情：“嗯，很神奇吧？”
“你還有這種，”尚睿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需要說明書才能瞭解的習慣嗎？”
沈書言想了想，又想了想，最後誠實搖頭：“e…但是我暫時想不起來了。你有嗎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尚睿說，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涼牛奶上，“我只會現在看著你喝涼牛奶，覺得自己肚子疼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沈書言正仰頭喝了一口，被他逗得彎起眼睛，沒忍住笑起來。
“所以，”尚睿跟著笑，話鋒一轉，“要再吃點什麼嗎？出去看看鐵板燒嗎？”
“？？？”沈書言瞪大眼睛，“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？！”
“感覺你還是想吃點什麼。”尚睿說得篤定。
沈書言湊過去，嘴上還帶著牛奶的涼意，吧唧親了他一口：“你有點太懂我了。那，換衣服？”
“主要是給我換衣服，”尚睿一隻手攬著她的腰，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笑意，“這個睡裙，穿不出去！”
沈書言笑嘻嘻地跑去給他翻出一件衛衣、一條運動褲，給他換上。
兩個人手拉著手下了樓。
走到那輛鐵板燒小車前，油花滋啦作響的聲音撲面而來，香味一下子把人勾住了。
沈書言眼睛一下就亮了，麻利地挑了自己想吃的，雞脆骨、掌中寶、土豆片、年糕，一串一串點得飛快，還特意囑咐老闆娘“那個多放辣”。點完自己的，她轉頭問尚睿：“你想吃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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