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知道——我能把你提到這個位置上，我也能給你更多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或者，收回。”
他把“給”和“收回”兩個字咬得清清楚楚，像是在提醒她。
許地說到這裡，停住了。
他看著沈書言的表情，一點一點裂開。
他喜歡小姑娘這個樣子——那種錯愕、慌亂、被逼到牆角的樣子。他見過太多人，他等著她也像別人一樣，低頭，順從，一臉錯愕地答應自己。
那種臣服感，讓他興奮。
他很少有這麼大的耐心。之前的助理很聰明，幾乎是半推半就地就自己爬過來了。許地也夠意思，把她升到了經理。後來被人舉報，她直接辭了職，走得很乾淨。
一直是個聰明的孩子。
那種聰明，許地在看到沈書言第一眼的時候，就感覺似曾相識。
他還想再說點什麼，把眼前這個錯愕的小姑娘徹底拿捏住。
可沈書言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許地微微得意地挑了挑眉：“你不虧的，書言。”
他剛站起身，門忽然被敲響了。
許地臉上的神情頓了一下，有點不爽地走過去開門。
門口，王洛洛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。
許地皺眉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啊？”王洛洛也愣住了，“不是您叫我來的嗎？”
許地正要開口趕他，身後的沈書言忽然出了聲：“領導，您剛剛不是讓我和洛洛過來嗎？”
許地扭臉看向她。
他剛剛說過，他討厭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他皺眉看著沈書言，沈書言也皺眉看著他。
“領導，您剛剛說的話，”她一字一句，“我就當沒聽過。”
“我不太舒服。如果有工作，您先跟洛洛交接吧。”
說著，她抱著電腦和本子，直接從屋裡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許地的手還撐在門框上——像是無聲的拉扯，又像是某種未散盡的壓迫。
沈書言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，沒有停步：“洛洛，你進來吧。”
王洛洛莫名覺得，這倆人之間的氛圍，說不出的奇怪。
不是許地叫他倆來的嗎，可現在怎麼感覺，自己才是最該走的那個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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