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。
她趴在尚睿胸膛上，聽著他一下一下的心跳，就覺得說不出的踏實。
她忽然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：“你以後要是喜歡別人，跟我說啊。”
尚睿摸著她的頭髮，一下一下順著，低頭親了親她頭頂：“怎麼了？”
他沒追問別的，只是一遍一遍地順著她的頭髮。
其實他最近發現——沈書言總是在事後，反覆跟他確認他是不是愛她。
他甚至偷偷搜過這個。
搜出來的答案說，這是發生親密關係後，正常的脆弱。把自己最沒有防備的樣子交出去了，人就會本能地想抓住點什麼，確認自己是被愛著的，確認自己沒有被拋棄。
他發現了這件事之後，也在反思自己。
是不是他給的安全感還不夠？他想了很久，他覺得她不是在懷疑他，她只是太害怕失去。而這份害怕，恰恰是因為她太認真了。
“這兩天，發生什麼了？”他問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沈書言玩著他睡衣上的扣子，半晌才說：“沒怎麼。就是有同事，揹著女朋友找小三。”
“離這種人遠點。”尚睿說得很認真，“這種不是正常人。”
沈書言聽見這話，從他身上揚起腦袋：“那你要是喜歡上別人了呢？”
尚睿沒回答，先伸手把她撈上來，撈到自己懷裡，嚴嚴實實地裹住。
“書言。”他低頭看她，眼神認真又溫柔，“你真的很好。我很喜歡你。”
“在跟你相處的過程中，你帶給我的快樂和幸福，讓我覺得——未來，我想跟你一起去體驗和收穫更多的幸福。”他頓了頓，每個字都放得很穩，“只能跟你一起。”
他沒有說“可能”，也沒有說“大概”。他說得那麼篤定，像是這件事從來不需要猶豫。
他懷裡的人聽著，腿不知不覺又搭到他腰上。
尚睿笑著，想伸手去撈一把——卻忘了自己左手不好使。
“嘶。”
他倒抽一口涼氣。
沈書言本來都有點迷糊了，聽到這一聲，以為自己又碰到了他，立馬緊張地清醒過來：“怎麼了怎麼了？碰到哪兒了？”
“沒事兒。”尚睿緩了緩，“剛剛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“我碰到你了？”沈書言說著就要去看。
“不是。”尚睿把她按回自己懷裡，“是我想讓你腿舒服點，忘了自己手不好使了。”
“先給我看看。”她堅持。
她坐起來，仔細看著他的手。他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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