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你手——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尚睿翻身，朝她壓了過去。
“寶寶。”他撐在她上方，“你一直跟我確認，我很高興。你可以一直跟我確認——因為這樣，我可以一直說愛你。”
沈書言被他這個動作弄懵了一下，下意識伸手推他：“你先起來，你好沉。”
“不要。”尚睿紋絲不動，“咱倆中間，都能再隔個人了。”
“哪有那麼誇張！”
“有！”
沈書言被他突如其來的撒嬌，可愛到了。
她忍不住彎起眼睛：“那……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？”
“不會。”尚睿說得很乾脆，“有時候，突然蹦出來一句“我愛你”，是有點肉麻。但是你問我，我就能說得理直氣壯。”
“你覺得說“我愛你”肉麻？”她眯起眼。
“不是——”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，好好說。”沈書言在他懷裡，笑嘻嘻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尚睿被她這副樣子看得心頭一軟，俯下身，一字一句：“我愛你，寶貝。”
“再說了，”他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下去，帶著一點少見的認真，“應該是我怕。我怕我配不上，你這麼幹淨的喜歡。”
沈書言滿意了，仰頭親了他一下：“睡覺。”
“嗯。”尚睿應著，又往她那邊湊了湊，“怎麼睡？”
“名詞！”沈書言拍他，“別動了！”
尚睿卻不依不饒，冷不丁冒出一句：“書言，其實你可以多跟我發脾氣的。”
沈書言愣了一下。
尚睿就趁她愣神這一下，把她剛穿好的睡衣，又弄亂了。
“你有小脾氣，我也喜歡你。”他說，“你可以直接跟我說——不想，不喜歡，討厭。都可以。”
沈書言緩過神來，把他臉勾下來，親了一下：“跟你一起的話，我不會有不喜歡的。”
尚睿是想讓她不用事事都做得那麼好。
他想告訴她，在他面前，她可以當個小孩，可以撒嬌，可以有說“不”的權利。
可她此刻就那樣眼睛亮晶晶地躺在他身下，看著他。
真要命。
她怎麼能這麼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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