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書言笑了一下，“我覺得要給你，但是不太想給你。畢竟——你也挺招人的。”
“寶寶！我不需要！”尚睿幾乎是立刻接上，“我有你就行了。”
沈書言被他這反應逗笑了：“好啦好啦。打電話，就這事兒啊？”
“嗯。”尚睿邀功似的，“我都沒讓他坐沙發！”
“好~”
“你還忙啥呢。”
“在畫圖。明天開會用。”
“那你先忙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掛了？”
沈書言笑著看了他一眼：“不用，打著吧。”
“好。”尚睿的聲音也跟著鬆下來，“那我去做套卷子。”
倆人就各自掛著電話，一個畫圖，一個刷題。
誰也沒再說話，就聽著對方的動靜，偶爾傳來一點鍵盤聲、翻書聲，心裡莫名踏實。
掛了電話，尚睿想了想，下單買了兩個手機支架。
一個寄到家裡，一個寄到書言那兒。
這樣以後打電話，她就不用把手機放在電腦螢幕下面了，他看不全她。
另一邊，沈書言掛了電話，想了想，還是給蘇晚發了條訊息：
“最近跟呂老師，怎麼樣？”
蘇晚回得倒快：“還好，就那樣唄。”
“他晚上去找尚睿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好奇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剛剛給我道歉。”蘇晚說，“那你說完，看來是尚老師說了他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書言問，“那你能翻篇嗎？”
“我還在想。”
“那你想想吧，我要去睡覺了。”沈書言說，“你最後通知我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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