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吃到一半，蘇晚跟沈書言還在閒聊。
蘇晚突然問：“最近你們領導怎麼沒給你們東西？”
“我和洛洛最近紅燈太多了，”沈書言說，“把他工資都弄扣了10%。他說最近沒有禮物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蘇晚拖長了音，然後很自然地接了一句，“那我最近缺口紅，寶貝。”
“一會兒去買！”尚睿接得飛快。
沈書言和蘇晚同時扭臉，看他。
呂屹哲也皺著眉看他，不知道他又要顯擺啥。
吃完飯，蘇晚習慣性地等著沈書言去結賬。
可沈書言剛一起身，尚睿就跟著過去了。
呂屹哲看著那兩人的背影，轉過頭，有點猶豫地問蘇晚：“寶貝，我是不是也過去比較好？”
“一會兒口紅你花錢。”蘇晚說。
“好，”呂屹哲應了一聲，又小聲嘀咕，“那要是沈書言挑很多呢？”
蘇晚皺了皺眉，看他：“你覺得，尚老師會給你這個機會？”
呂屹哲訕訕的，不說話了。
蘇晚還想說點什麼，但看見沈書言已經往回走了，也沒再開口，只是瞪了呂屹哲一眼。
等沈書言和尚睿重新坐下，沈書言喝了口水：“再坐會兒？還是去逛逛？”
“我都行。”蘇晚說。
“去逛逛吧，”尚睿說，“我有點撐。”
呂屹哲跟著點頭：“走，去逛逛吧。”
尚睿拎著沈書言的包，很有目的性地直奔一樓。
他站在高化店鋪門口，歪著頭看沈書言。
沈書言笑著翻了個白眼，拉著蘇晚進去了。
本來呂屹哲在化妝鏡前坐著，可尚睿偏偏站在兩個女生身後，還時不時說著什麼。
呂屹哲被迫也站起來，湊了過去。
“不是，這些顏色不都差不多嗎？”呂屹哲在心裡嘀咕，“他為什麼還能站這裡聽這麼久啊？！”
其實尚睿也分不清這些顏色的區別。
但他能看明白一件事——
有的亮晶晶的，有的看著乾巴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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