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種情況下，作為商品，兩個都可以拿下了。
但看著沈書言和蘇晚還在樂此不疲地試來試去，他就在旁邊默默看著。
他想，這次沒買的，下次可以作為禮物送她。
呂屹哲在後面實在看不下去了：“兄弟，你看得懂啊？”
“不懂。”尚睿說。
“那你看啥呢？過來坐會兒。”
“這不是，”尚睿說，“下次送禮物的禮物嗎？”
呂屹哲愣了一下，隨即豎起大拇指：“行啊兄弟，還得是你。那我是不是抄你的就行？”
“不行。”尚睿想都沒想，“蘇晚好像跟沈書言適配的還不一樣。書言說不想要粉的，想要橘色的。蘇晚要粉色的。”
呂屹哲皺著眉：“橘子顏色的？那玩意兒能好看嗎？”
尚睿斜愣他一眼：“關你屁事，好不好看也不給你看。”
“誒，你這人。”呂屹哲說。
“我都多餘跟你說。”尚睿說。
呂屹哲摸了摸鼻子，心想，以後不能總跟尚睿出來，顯得自己啥也不懂，好呆啊。
尚睿眼疾手快地結了賬。
兩對小情侶終於各回各家。
沈書言剛剛除了買口紅，還買了一支很小眾的護甲油。
櫃姐一推薦，說平時很難買，剛到貨五支。
這個尚睿想都沒想，直接說：“那拿兩支。”
坐到車上，沈書言對著那一小支護甲油，在網上搜測評，一邊搜一邊說：“你咋想的？這麼一個小玩意兒，好幾百。”
“不是平時很難買嗎？”尚睿說，“這麼難買的東西，給你試試唄。”
“攔都攔不住你。”沈書言說。
“這是先下手為強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”沈書言哭笑不得，“我看看怎麼把這大幾百的東西，用出超出它的功效！”
尚睿藉著紅綠燈的功夫，伸手胡嚕了一把她的頭：“你用就好啦，用就值得。”
沈書言一邊看手機，一邊隨口問：“但是你怎麼會收拾我的化妝包？”
“嗯？”尚睿愣了一下。
“我是說那些刷子，”沈書言說，“你放的位置，基本都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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