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言今天難得沒有抱著電腦工作。
她盤腿窩在沙發上，懷裡抱著一大袋薯片，正對著電視螢幕翻綜藝，一集還沒看完，已經換了好幾部。
尚睿端著杯水走過來，看了她一眼，有點稀奇：“今天不弄銷售了？”
“今天洛洛弄。”沈書言頭也不抬，咔嚓咔嚓嚼著薯片，“我們組裡不是新來一個小姑娘嘛，她能給我倆分擔一些招商進度的工作。我倆這邊的工作，就誰上班誰幹就行。”
“哦，”尚睿在另一邊坐下，“那新來的小姑娘還挺聰明？”
“怎麼說？”沈書言終於把目光從電視上挪開，看他。
“感覺剛來就能上手，”尚睿看著電視，“而且好像沒什麼怨言。”
沈書言聽著，也順勢把腿搭到他腿上，自己靠回沙發裡，語氣隨意：“我和王洛洛猜，她是許總的女朋友。”
尚睿本來正捏著她的小腿，聽到這話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，有點震驚地看向她：“啊？”
“嗯。”沈書言說，“王洛洛開會的時候，看見許總的聊天記錄了。他倆——柳易會主動給他發，吃了什麼。”
尚睿：“嗯……還有嗎？”
“我覺得那天她來拿外賣，穿的是許總的衣服。”沈書言又說。
尚睿皺了皺眉，卻沒順著她的話往下接，反而說：“無論她和許地什麼關係，但是，她還是很聰明、很能吃苦啊。”
沈書言愣了一下。
她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這件事。
她把目光從電視上轉過來，認真看他：“你說的好像……對哦。”
尚睿聳了聳肩，繼續給她捏腿，語氣平淡：“無論她是什麼關係，我總覺得，你們這種適應能力強的女生，真的很值得佩服。”
沈書言左右活動了一下嘴，像是把這句話在嘴裡嚼了嚼：“但是，我們還是要防一手她的，對吧。”
“那我不知道。”尚睿說，“那是你們工作上的事。所以——要吃點什麼水果嗎？葡萄？樹莓？”
“樹莓！”沈書言眼睛一亮。
“好，我去洗。”
尚睿起身去了廚房。
沈書言看著他洗水果的背影，忽然安靜下來，思緒慢慢飄遠了。
她想了想尚睿剛才的話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甚至——如果柳易真是許地的女朋友，那她還願意來，還願意從零開始、一點點上手這份工作，那她遠比她和洛洛想象中，對這份工作要認真得多。
無論她跟誰談，喜歡誰，那都是人家的私事。
他們之間，只是同事關係。
想到這裡，沈書言好像一下子就想開了，衝著廚房喊：“我想再吃點葡萄！”
”。了洗都，道知就我“：應著笑，來出走果水著端好剛睿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