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。
就這個功夫，沈書言皺眉從他面前離開：“切，還不說話！”
她一邊碎碎念，一邊開始收拾臺子上的化妝品。
尚睿把她手裡的盒子抽走，把手機遞到她手裡，自己開始給她收拾。
沈書言拿過手機，下意識地看起微信。
等她再抬眼，她的化妝包已經收拾好了。
她很詫異地看著尚睿。
尚睿有點壓過來：“所以？問了？”
沈書言笑著點開對話方塊：“諾，一開始就沒說不帶你啊。也不知道，唔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，尚睿就吻了上來。
但他可能想著她化好妝了，只是淺淺地親了一下。
從她嘴上離開的時候，他嘴上沾了一點亮晶晶的細閃。
他下意識地抿了抿嘴，然後迅速皺眉：“你這是什麼口紅？”
沈書言有點無辜又有點好笑地看著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尚睿有點嫌棄地擦自己的嘴：“你這口紅上什麼啊，怎麼還挺有嚼勁的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，”沈書言笑出聲，“你這人！我不說你破壞我剛化的妝，你還嫌棄我的口紅！”
“真的，這是哪支？”
沈書言從化妝包裡掏出來：“諾，香奈兒的，還有點貴呢。”
尚睿看了看，一臉嫌棄：“能不能扔了。”
“誒！幹嘛！”
“我給你買新的，一會兒就買，你把這個扔了，”尚睿說，“這裡什麼啊，感覺怪怪的。”
“這裡的細閃吧，有時候吃飯我沒擦，確實有點嘎吱嘎吱的，”沈書言說，“但也不到扔的程度吧。”
“嗯，一會兒吃完飯去買新的，買完回來把這個扔了。”
“不要，”沈書言搖頭，“我還蠻喜歡這個系列的，很少有把細閃做得很好看的。你記住這個牌子啊，以後我塗這個，你別親就好啦。”
尚睿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，舉著那支亮晶晶的口紅。
他想親，但想了想嘴裡的口感，遂放棄。
他真是沒想到，自己有一天會敗在口紅上。
細閃，記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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