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睿想了想，說：“暫時不想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老劉把杯子轉了個方向。
“我還是覺得她還小。”尚睿低頭看著桌面，“雖然她的工作環境比我的複雜，但我還是不希望她知道我工作上的這些煩心事。”
“等解決了，再跟她說？”
老劉“嗯”了一聲，沒立刻表態。他端著杯子想了一會兒，才慢慢開口：“隨你。”
“但我還是覺得，你如果把她當成你的另一半，她就應該有優先知情權。”
他抬眼看尚睿：“不過你倆談戀愛，我一個外人，我也不說啥了。”
話鋒一轉：“但是，剛剛那小孩啥情況？”
尚睿笑了笑：“之前書言去處理未成年喝酒的事，是他。我就順手把人帶回來了。”
“然後見過書言。”
“今天莫名其妙的跑過來，問我有沒有對不起書言。”
他說著聳了聳肩。
老劉“嚯”了一聲，把杯子放下：“行。你這老師當得稱職，書言這家屬也夠意思。”
尚睿聽到“家屬”兩個字，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
他沒說話，垂著眼，像是在心裡把這兩個字掂了掂。
老劉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：“去吃點什麼嗎？”
尚睿也看了看時間：“不去了。一會兒要是書言回酒店，該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“行，那我走了。”老劉把杯子拿到水池邊衝了衝，“你沒事兒就行。”
“那你明天去學校嗎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尚睿說，“等他們通知吧。”
“行。”老劉披上外套，“那我走了，你好好的啊。”
走到玄關，他一邊換鞋一邊絮叨：“等回去上課了，再請我椰果奶茶吧。”
“你瞅瞅你，一天天的，耽誤我。”
尚睿笑了一下：“我可以給你叫外賣，你自己去學校門口拿。”
老劉繫鞋帶的手停了：“你壞啊。”
“那年級主任、還是校長看見，不得說我！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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