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齊能明顯地感受到，杜懷馨的情緒正在劇烈起伏。
她俏臉冷若寒霜，眉眼之間凝著一股寒意，惹得他都不敢多說話了。
說實話，他有點不敢惹了。
就在剛才，二人獨處黑暗之中，氣氛曖昧正濃。
宋齊還將她壓在桌上，命令她掀裙，打算狠狠鞭撻一番。
可此刻，宋齊只覺杜懷馨就像一隻已然炸了毛的老虎，渾身氣勢外放，連發絲都無風自動。
他哪裡還敢再去摸老虎屁股？更別提鞭撻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秦桃覷著杜懷馨的臉色，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？姐姐又在信裡寫了什麼？
怎麼皇后看完，臉就黑成了這樣？
杜懷馨將信放到桌上，冷笑一聲，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不爽之意，幽幽道：
“正妻，還要告天下人。”
“喏，給你！”
她將信推到宋齊面前，頭扭到一旁，雙臂抱胸，一副“你自己看”的模樣，後槽牙都咬緊了。
宋齊坐在椅子上，微微側目，發現杜懷馨好像吃醋了。
真真切切的吃醋，醋意大發。
“好了，朕會去找她的。”宋齊伸手拍了拍杜懷馨的腰，柔聲安慰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哄勸。
杜懷馨深深呼吸兩口，緩緩搖頭，自顧自地笑了笑。
真沒想到，自己本來還想給秦明璫一個教訓試試，沒想到反被對方一齣手就氣笑了。
皇后也有自己的逆鱗！
她可以忍受宋齊說不喜歡自己，可以把皇后之位讓給他真正喜歡的人。
就像那夜在溪邊說的，她情願讓給秦桃，成全了宋齊的感情，自己退得乾淨。
可若是有別的女人來搶，尤其還是逆臣來搶她的正妻之位，甚至還要昭告天下。
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！
不入後宮，欺凌陛下，專權割據，妄圖稱王，甚至連下一代的儲君都要做主的逆臣。
每一樣都彷彿精準地踩在杜懷馨的雷點之上。
而且她明明不入後宮，卻要告天下說自己是正妻，那皇后算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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