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看，他們是不是要走了？”
羅雲菲隱蔽氣息，眨眨美眸，在陰影裡默默觀察著那些甲士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小院外，一半甲士忽地撤走了，舉著火把，望向東面，排成兩列，徐徐而行。
甲葉相擊，腳步聲整齊劃一，像一條鐵流，漸漸隱入長街盡頭，只餘火光點點。
似乎西面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少女，也跟著東面的人一同走了，身影一晃，便沒入了夜色。
“好像還真走了，難道說……”羅雲菲扯了扯身後的小珠蘭，眼睛亮了起來，像只發現獵物的貓。
小珠蘭嘆了口氣，小聲勸說道：
“小姐，陛下的身邊顯然沒有二品武者。”
“不然，我們也沒法靠得這麼近。”
“此刻不是最好的時機，要是能用其他人的臉更好。”
其他人同宋齊不算太親近，就算露面一次，也不會引起懷疑，反而更穩妥。
用杜懷馨的臉去套情報，那晚上他倆一睡覺，不就全暴露了嗎？
羅雲菲輕咬紅唇，纖指點了點臉頰，嘟噥道：
“宋齊身邊的女將……”
身材高挑的女將，此刻似乎只有趙白纓。
她倒是可以換成趙白纓的臉試試。
大不了束胸，再穿些寬大的衣裳，剋制一下身材，不讓宋齊看出曲線。
至於小珠蘭，恐怕只有繼續用小茉莉的臉才行了。
“行吧，先給我換成趙白纓的臉。”
“你依舊是小茉莉。”
二人對視一眼，相互點了點頭，像兩個即將登臺的戲子對好了戲碼，眼裡都寫著“見機行事”。
“等等等等，人出來了！”羅雲菲連忙叫道，目光追隨著那道邁步走出來的身影。
宋齊拍了拍衣服，左右環顧一圈，發現那道人影已經消失，問向華素錦：
“秦桃走了？”
華素錦上前，小聲彙報道：
“走了，是跟秦明璫一起走的。”
姐妹倆想說說話，宋齊倒也沒有理由去阻止。
雖然他並不喜歡秦家，可秦明璫對秦桃確實不錯，算是孃家人了，由她們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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