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素錦一怔，隨即點點頭，臨時帶領著虎賁衛在前引路。
“他要去哪啊。”羅雲菲在遠處的陰影之下，遙遙地望著，興奮地眨了眨眼。
“原來陛下這麼年輕啊，杜懷馨真是老牛吃嫩草了！”她緩緩搖頭，暗暗咂舌。
小珠蘭爬上羅雲菲的肩頭，同樣好奇地探頭張望，小聲地說道：
“小姐，咱們快跟上去，只要能混進軍營就好辦了。”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，大軍來朝歌只是暫時駐紮，是來跟秦明璫協商事情的，不會久留。
那麼馬清弦就不可能被刻意安排在朝歌城內，完全沒有必要。
所以她大機率是在軍營裡。
“哦對！走，我們跟上。”羅雲菲小心翼翼地後退，一點點地綴在大軍的後方，目光緊盯著那騎馬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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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都是什麼東西？除了書以外，你還帶著幹嘛？”
“扔掉，全部扔掉！”杜懷馨看見小茉莉的戰利品，俏臉上湧起怒色，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意。
她剛剛處理完秦明璫和宋齊那邊的事，一回來就看見小茉莉在整理戰利品，鋪了滿滿一床。
當初羅雲菲有許多東西都沒帶走。除了書籍以外，還有衣服。
那些衣服一件件攤開來，皆是輕薄至極的樣式。
有隻用幾根細繩相連的肚兜，前後不過掌心大小，僅以金線繡花堪堪遮住要害。
有薄如蟬翼的紗衣，半透不透，穿上與沒穿只隔著一層月光。
還有開衩到腰際的羅裙、綴著銀鈴的束帶，動起來發出鈴鐺響聲。
“小姐，這些衣服許多都是沒穿過的，看樣子是羅雲菲的珍藏。”小茉莉高興地說道，抖摟出一件薄薄的紗衣。
那紗衣有三處要緊之處，沒有挖空，只蒙著幾根細網方便出入，還不如直接挖空呢。
不過這衣服尺寸，似乎是小珠蘭穿的，小茉莉正穿在身上比劃。
想來也是，皇后道途不跟其他男子接觸，這些東西都是羅雲菲買來收藏或者特意訂製的，順便也按小珠蘭的身量訂了一份。
講道理，羅雲菲是大戶出身，家族顯赫，比杜懷馨要有錢許多，衣服自然琳琅滿目，什麼花樣都有。
“扔掉！這是正經女人穿的嗎？！我就說羅雲菲是騷貨！給我扔掉！”杜懷馨扯過那衣服，俏臉薄怒，滿心嫌棄。
這衣服太不符合她對女人的要求了。
不說賢良淑德，也不至於穿這種衣服吧？
“我肯定不穿呀，我這不是模仿一下樣式，回頭找人做嘛。”
“萬一姑爺喜歡呢。”小茉莉小心翼翼地扯著衣服，捨不得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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