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答的？”
“他說，陳總帶我們打過三回了，回回都不是靠降價贏的。”林嫚笑著搖頭。“這小子，把你的仗全記在心裡了。”
“答得都不錯。”陳鋒把申請書合上。“你拍板。”
“我拍板。”林嫚坐直了身子。“但我有個條件，東城店我要佔一成乾股，我個人出資兩萬入進去，賠了算我的，賺了對半按股分。”
陳鋒看著她。
“你想清楚了？店長拿店，你拿股，往後南城東城兩頭跑，你得好滋味都顧不上。”
“顧不上就請人。”林嫚眼睛發亮。“陳鋒，南城那碗熱面讓我看明白一件事，錢存在店裡，比存在銀行踏實。這個股，我入定了。”
“行。”陳鋒點頭。“兩萬算你十萬股本，東城店的裝置錢我出，你的錢，全砸進兒童區和生日宴的物料，做大了，你這份翻十倍。”
“成交！”林嫚一巴掌拍在桌上。“我這就去跟周店長談，股份的事我親自跟他講，讓他踏實。”
“再給他一句。”陳鋒叫住她。“東城店裝修標準照南城來，工期四十天，趕在春節前開業，年三十到初六，家家戶戶走親戚，正是生日宴和家宴扎堆的時候，一天都耽誤不起。”
“四十天，夠緊的。”林嫚掰指頭算。“但老黃的班子在南城練出來了，我今晚就去催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周店長把南城的賬目交接得乾乾淨淨，拎著鋪蓋卷搬去了東城。
老黃帶著十幾個工人進場，電鑽聲從早響到晚。
半個月後，老周送來月報，順帶提了一嘴。
“陳總，江灣路那家，燈牌整個熄了，捲簾門落鎖，門口貼著轉讓。”
“不意外。”陳鋒頭都沒抬。
“還有個事。”老周猶豫了一下。“東城裝修的事傳開了，好幾個老街坊跑到周店長那兒打聽，問開業了能不能訂初二的場子，給老人辦壽。”
“記下來，初一到初六的場，提前開放預訂。”
老周剛走，林嫚抱著賬本進來，往桌上一放，人就坐在了對面。
“你這是要跟我對賬？”
“對完賬說正事。”林嫚翻開賬本，指尖點著上面一排數字。“南城首月流水五萬八，火車站店穩在十二萬，大學城兩家破十萬，老城總店回升，鄭德海三家新掛的牌子也開始進賬。”
“然後？”
“五家店，五種打法，全都跑通了。”林嫚抬起頭，眼睛亮得嚇人。“陳鋒，我有個想法。明年，我想開二十家。”
辦公室裡靜了兩秒。
“二十家直營？”陳鋒放下筆。
“對，一個市開透，再往外市走。”林嫚的手指壓在賬本上。“錢，咱們賬上有，人，周店長這樣的還能再帶出來幾個，打法，您肚子裡一抓一把。”
陳鋒看著她，沒接話，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怎麼，你不同意？”林嫚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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