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晚上九點，鋒行網路二樓。
老程抱著三冊裝訂好的賬本進門，往桌上放，紙頁還帶著列印墨的熱乎氣。
“陳總，賬理清了。半年，平臺總投入四十一萬，佣金進賬十九萬，淨缺口二十二萬。交易額月均漲四成，窟窿跟著一塊兒漲。”
陳鋒翻開賬本，一頁一頁過，伺服器擴容兩回，客服從一人加到四人，壞賬賠付兩萬三。看到最後一頁，他合上冊子，手指在封皮上敲了兩下。
“分。”
老程愣住。
“就這麼定了？您不再琢磨琢磨？”
“賬都擺在這兒了，還琢磨什麼。”
陳鋒起身，從櫃子裡抽出一張股權框架圖，鋪在桌上。
“鋒行控股八成五，你們團隊拿一成五。老程，這一成五，不是白給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期權分四年兌現，中途走人，按比例折現回購。”
“你還算明白。”
陳鋒把筆遞過去。
“平臺的牌子從鋒行剝離，單獨註冊公司，名字也換。鋒行做點卡生意，平臺做號商生意，兩塊牌子攪在一起，往後誰也長不大。”
老程捏著筆，手心出汗。
“公司叫什麼？”
“易號網。”
陳鋒在紙上寫下三個字。
“好記，一眼就知道是幹什麼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老程簽了字，簽完又抬頭。
“可授權那道坎……”
“馬總那關，我去過。”
當天夜裡，電話打到深圳。
“馬總，靚號的官方鑑定授權，我要挪個地方。”
“挪哪兒？”
“易號網。平臺從鋒行剝離了，單獨的公司，單獨的賬。”
電話那頭翻了頁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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