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是，上市後的增持優先權。”
陳鋒說完這句，拉開門走了出去，走廊的燈白晃晃的，趙總捏著那份鎖定承諾函，在包間裡站了很久沒動。
回省城的第三天，深圳的訊息就追了過來。
上午十點，鋒行網路二樓，小胡抱著一摞報表推門進來，頭髮都沒來得及梳齊。
“陳總，出大事了。”
“天塌不下來。”
“比天塌還邪乎。”小胡把報表往桌上一攤。“靚號，瘋了。”
陳鋒接過報表，翻到中間一頁，手指停在那一行上。
“尾號帶六個八的五位數，上個月掛三萬，掛了四十天沒人問價。這個月呢？”
“這個月有人開九萬。”小胡嚥了口唾沫。“電話裡口頭報的價，人還沒見面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深圳那邊上市籌備的事，圈子裡傳開了。”小胡壓低聲音。“Q聊這個月新註冊兩百多萬，老使用者都在升級，靚號專區一天新掛一千多個號，瀏覽量翻了四倍。”
陳鋒把報表合上，靠進椅背。
“我名下那批號，還剩多少？”
“一百零六個。五位數九十六個，六位數十個，都是當年卡著門檻收的，賬面成本三萬七。”
“賣一半。”
小胡愣住。“現在賣？價格還在漲，”
“一半落袋，一半押注，賬才做得活。”陳鋒抬眼。“五位數掛六萬，六位數掛十五萬，一口價，不還價。剩下五十個，一個不碰。”
“留著幹什麼？”
“押飛訊掛牌那天。”陳鋒把報表推回去。“敲鐘一響，新使用者一窩蜂進來搶號，好號到了那時候，才叫號。”
掛單第三天，第一單成交，省城本地一個做建材的老闆六萬現金，抱走一個尾號帶三個八的五位數。
第七天，上海的買家匯款到賬，一個六位數，十五萬。
半個月，五十三個號出手，賬上回籠四十一萬六。
小胡把一沓銀行回單拍在桌上。“陳總，四十一萬六！當年三萬七收的號，翻著跟頭往回賺。”
“規矩不變。”陳鋒掃了一眼。“回籠的錢，七成壓進平臺流動金，三成給團隊發獎金。你留兩萬，剩下的分下去。”
“我留兩萬？我就是個跑腿的。”
“號是你一個一個掛上去的，價是你一個一個談的。”陳鋒把回單收好。“跑腿跑出了四十一萬，這兩萬，不多。”
錢剛到賬，麻煩跟著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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