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個條件，福興樓的租約，一字不改，原樣附在合同後面。”
“能不能，八十二？我回去也好交代。”
“孫經辦。”
陳鋒抬手看了看牆上的掛鐘。
“再拖一週，八十萬改成七十五。你電話打到領導那兒，就說這句話。”
孫經辦抓起電話，撥號的手都在抖。
三天後，過戶辦完，全款八十萬，一分沒多。
老秦拿著附在合同裡的租約副本，在人民路口站了半天，轉身回二樓把打滷麵的滷重新熬了。
當晚，老吳蹲在院子裡掰指頭。
“陳鋒，我給你數數。鋒行網路的機房，好滋味省城四家店的鋪面，易號網掛的點位，婉風四座城市的櫃檯產權，加上鄰市兩處，再加這棟樓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二十間。”
老吳一拍大腿。
“齊了！你自己定的數，一步沒差。”
陳鋒沒接話，進屋去了。
這樓一落地，手筆跟著鋪開。
一樓請了施工隊，半個月重灌門臉，福興樓的招牌描了金，一筆一劃沒動。
老秦掌勺，滷香飄出半條街。
斜對面好滋味建設街店的周店長起初還犯嘀咕，門口多了個搶生意的，憋了半個月來報賬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林總！邪門了！福興樓重開，咱們店的流水沒掉，反倒漲了！”
“漲多少？”
“一成！日營業額，整整一成！”
周店長在電話那頭喘氣。
“老字號把整條街的名氣帶起來了，人家吃完炒肝尖，路過咱們的玻璃門，聞著味兒就進來點套餐。還有新興園的老主顧，找不著餃子館，全到咱們這兒來了！”
林嫚捏著話筒笑出了聲。
“記下來，這條街的人流，是陳鋒買回來的。往後福興樓的客人進門，加的湯，咱們的錢出。”
三個月後，建設街另一頭的訊息傳回來。
新興園在兩條街外的新址撐著，門臉換成了捲簾門，晌午十二點，堂裡坐不滿三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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