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個小時。何老闆，你們仨，商量好了嗎？”
老何把盟約從茶几上抄起來塞進懷裡，梗著脖子往外走，城南和站前兩個老闆跟在後頭，走到門口，城南那個回了一下頭。
“陳鋒，別以為斷供就能拿捏人。天底下賣點卡的，又不是你一家。”
“門在那邊，慢走。”
三個人下了樓，皮鞋聲在樓道里砸得山響。
劉國棟關上門，回頭就開了腔。
“真停？他們仨的店加起來一百二十臺機器，一週流水小兩萬。”
“停。”
陳鋒把茶几上的涼茶端起來，倒進水池。
“明早八點系統準時斷。另外讓小胡把這三家店老會員的充值記錄封存，一分不許動。”
“封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他們店裡的客人，會自己找上門來。”
第二天八點整，三家的點卡通道準時黑屏。
頭一天老何在電話裡罵了半個鐘頭，罵陳鋒心黑，罵到寧死不屈，第三天中午，電話就不響了。
第五天，老吳從街上帶回一個訊息，進門就把外套摔在沙發上。
“黑市上，咱們的點卡賣到一比一點三！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塊錢面值的卡，黑市一塊三收。”
老吳把身子壓低了半頭。
“西關那邊有票販子蹲在網咖門口倒卡，專收鋒行的充值碼。三家店的老客人充值充不進去，全託人從別家店代充，一家店抽一成手續費。”
劉國棟聽得眼睛發直。
“客人寧可多掏三成，也不換平臺？”
“換不了。”
陳鋒給老吳續上茶。
“賬號、戰績、儲值餘額，全在咱們的系統裡。老何他們仨以為斷供斷的是我的貨，其實斷的是他自家客人的命。”
老吳咂了咂嘴。
“那咱們的會員，這幾天漲了多少？”
“平臺淨增一千二百個，全是從那三家店流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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