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棟站在門口沒動。
“就這麼打過去，一個字都不繞？”
“一個字都不繞。”
陳鋒把內線電話拉到跟前，撥了香港的號，鈴響兩聲就接通了。
馬總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陳總，函件發出去不到半天，電話就到了，答覆呢？”
“答覆就一句。”
陳鋒對著話筒，一字一頓。
“孩子可以叫你一聲叔叔，可孩子姓什麼，得我說了算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三秒。
“陳總，五十一的股，兩千萬的價，是董事會的意思，我也知道你難。”
“那就把我的話原樣帶回去。”
陳鋒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叩。
“五十一，免談。三十，可以坐下來聊。”
“三十？陳總，這中間差得可不止一星半點。”
“差的不只是股比。”
陳鋒把那份傳真從桌上拿起來，又放下。
“下週三，你來省城一趟。我給你看三樣東西，看完再談。談崩了算我的，機票我報銷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
馬總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。
“行。週三，我到。”
週三上午十點，鋒行網路頂樓會議室。
馬總的風衣上還帶著機場的風，落座之後茶沒動，眼睛先落在白板上。
白板上寫著一行字：交易網的三張牌。
“第一張，官方獨家授權。”
陳鋒把一份檔案推過去。
“省裡三家韓國遊戲的總代理，點卡授權籤給我們，獨家。還有兩家國產遊戲，同樣鎖死。飛訊的支付埠再寬，埠的另一頭沒貨，接上去也是空的。”
馬總翻開檔案掃了兩行，眉毛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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