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把噴壺放下。
“散拿一百起，包版五百件起，我給你留新款。”
“不用留新款。”
蘇婉晴把大衣掛回去。
“我首批兩百件，你出樣，我出貨，賬月結，賣不掉的我退。”
“兩百件就月結？”
旁邊一個看熱鬧的檔口小工笑出了聲。
“大姐，這條街上頭一回聽說。”
老闆娘沒笑。
她盯著蘇婉晴看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。
“你在專櫃賣得動？”
“四家專櫃，去年回款一百三十萬。”
街口安靜了兩秒。
小工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中午別走。”
老闆娘把算盤撥拉了兩下。
“樓上吃盒飯，我把物流的老金叫來，你那個退換的事，得他點頭。”
物流的事談得比檔口難。
老金把一張價目表拍在桌上，長途汽運、鐵路行包、E，三列數字排得清清楚楚。
“蘇老闆，兩百件試水，走汽運最划算，可汽運慢，五天到省城，趕上換季，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“那就走鐵路行包，我算過。”
蘇婉晴把價目表轉過來，筆尖點在一行小字上。
“一個月四趟固定班次，你給我包艙位，我包你一年的量。”
“一年？你兩百件都還沒賣出去，就包我一年？”
“兩百件賣不動，我認賠走人。”
蘇婉晴看著他。
“賣得動，往後每個月的貨，都從你這兒走。”
老金捏著價目表，捏了半天，一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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