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是。”
陳鋒把筆記本推回去，指尖在封皮上按了一下才收回來。
“而且這一天，比所有人想的都近。”
蘇婉晴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就等你這一句。”
她把筆記本合上抱進懷裡，人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檔口的貨，物流的線，都有了，缺的只是一個鋪面，人家小姑娘一個人就能賣一千件，我不信我不行。”
“行不行，先別爭。”
陳鋒起身拉開抽屜，翻出一張紙，提筆寫了幾行。
“註冊要實名，收款要走平臺擔保，發貨留底單，三條，一條不能省。”
“網上賣衣裳，還講究這些？”
“越是看不見對方的買賣，越要講規矩。”
陳鋒把紙遞過去，掌心在桌沿撐了一把。
“買家摸不著料子，憑一張照片就把錢打給你，人家憑什麼，憑的就是信字，信字立起來，生意是滾雪球，信字塌了，雪崩也是一眨眼。”
蘇婉晴接過紙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，摺好收進包裡。
“明天我就去辦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婉風的會議室裡，小陶把一份申請表鋪在桌上，筆桿咬得全是牙印。
“晴姐，這表格我填到第三遍了。”
小陶苦著臉，把筆往表格上一拍。
“店名這一欄，您總得給個準話吧，總不能就叫婉風旗艦店，五個字，平臺上得交一百塊的埠費。”
“錢小事小，名字是門臉。”
蘇婉晴想了想。
“就叫婉風衣櫥，專櫃是專櫃，衣櫥是衣櫥，人家進專櫃買的是臉面，進衣櫥，買的是日子。”
“婉風衣櫥。”
小陶唸了一遍，筆下唰唰地填。
“還有，線上這個店，不能照搬專櫃的貨。”
“啊？”
“專櫃的客人要的是牌子，線上的客人要的是新和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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