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老闆，我再多句嘴，我那幫論壇兄弟，都是買衣裳的主力，回頭我發個帖子，管不管用另說，不要你錢。”
“帖子發，錢也照給。”
蘇婉晴笑了。
“你那組圖，值這個價。”
婉風衣櫥上線，頭一個星期，靜得嚇人。
三天，賣出兩件。
第四天，一件。
小陶守著電腦，眼圈都熬青了。
“晴姐，是不是沒人逛啊？”
她把後臺翻來翻去。
“瀏覽有，一上午幾十個，可看完就走，一個問的都沒有。”
“別慌。”
蘇婉晴把那兩筆訂單的地址抄下來。
“看的人少，問的人沒有，毛病出在圖和定價上，你把大熊新拍的那組換上去，再把定價往下調五塊，運費我們貼。”
調完的第三天，後臺跳出第一句留言。
“掌櫃的，風衣還有沒有藏藍的？”
小陶蹦了起來，抓著電話就喊。
蘇婉晴接過來，只說了一句。
“有，給她留一件，包一張賀卡，手寫的。”
變故是從大熊那個帖子來的。
帖子發在省城論壇的服飾版，標題土得掉渣，婉風專櫃開網上的店了，同款便宜一半，圖是大熊實拍的。
跟帖蓋到三百多層，有人問地址，有人討優惠，還有人現掛現買，拍完就回來曬。
那一週，訂單從一天三件跳到一天十幾件。
郵局的包裹單，蘇婉晴攢了厚厚一沓。
第一個月月底，小陶把後臺的頁面打印出來，一路小跑著摔進辦公室。
“晴姐！三百零七件！好評率百分之九十六！”
蘇婉晴接過紙，一行一行地看。
三百零七件，七個差評，四個是物流慢，三個是尺碼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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