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讓網咖，成為自提點？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老程先笑起來。
“婉晴，網咖是上網打遊戲的，誰跑那兒取包裹？”
“取包裹的人，順手就能開一個小時的機。”
蘇婉晴按住地圖上的大頭針。
“包裹是餌，人是活水。人家為取一個包裹進了店，一坐就是倆鐘頭，飲料、點卡、會員卡，不就都有了嗎？”
老程扶了扶眼鏡，沒接話，只把視線轉向陳鋒。
陳鋒盯著那張插滿大頭針的地圖，看了半分鐘。
“試。”
他終於開口。
“先鋪三十家，全挑縣城鄉鎮的聯盟店，省城的不要。”
“為什麼省城不要？”
“省城有專線，有郵局，不缺這一段。缺的恰恰是縣鎮。”
陳鋒站起身，把臨南縣那顆針拔下來，在指間轉了轉。
“給劉國棟和老周帶話，明天上午，鋒芒渠道開會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渠道公司的小會議室裡，劉國棟把名單攤了一桌。
“三十家，我挑出來了。”
他手指在名單上點過。
“臨南、臨江、清河、柳林，全是縣城店，客流量中上，店長跟了我們兩年往上，靠得住。”
“規矩先立。”
老周把一張紙拍在桌上。
“包裹丟了算誰的？壓壞了算誰的？客人拿錯了算誰的？這三條不定，我反對鋪。”
陳鋒抬了抬手。
“一條一條來。包裹到店，店長簽收編號，錄入系統，誰簽收誰負責。丟一件，店長賠，總部補雙倍安撫客人。壓壞損毀，走渠道公司理賠，不扣店長的。”
“客人冒領呢？”
“憑下單手機號和取件碼，兩樣對上才給貨。”
陳鋒看向劉國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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