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眼珠子一瞪，把手裡的純銀茶壺往桌上重重一頓，“老子這是在替歲歲出氣！”
罵完顧家，老爺子的眼神突然一變。
那雙經歷過戰火洗禮、平日裡威嚴赫赫的鷹眼，此刻滴溜溜地在程驍庭身上掃視，最後視線精準鎖定在程驍庭的腰腹位置。
空氣裡的火藥味突然轉了風向，變成了某種詭異的八卦氣息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。”
老爺子身子往前傾了傾，壓低嗓門，神情極其嚴肅，“老子聽說，你倆在歐洲大雪封山，孤男寡女在一個木屋裡關了幾天？”
姜歲歲正捧著茶杯小口抿水，冷不丁聽到這句，差點一口茶水嗆進氣管。
程驍庭撩起眼皮，淡淡回了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“嗯個屁！”
老爺子痛心疾首，“路都封了，你連個動靜都沒折騰出來？”
姜歲歲：“？？？”
什麼叫連個動靜都沒折騰出來？
程驍庭眼角狠狠跳動了兩下，這畫風不對啊：“爺爺，您想說什麼。”
“老子想說什麼你心裡沒數？”
老爺子站起身，揹著手在正廳地毯上來回踱步，千層底布鞋踩得呼呼生風。
走了兩圈，老爺子停在程驍庭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盯著親孫子，語氣滿是懷疑與嫌棄：
“你小子怎麼退伍才幾年，身體就垮成這樣了？”
程驍庭臉徹底黑了。
姜歲歲坐在旁邊，兩隻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。
她默默放下茶杯，從兜裡掏出一小把瓜子，咔嚓一聲嗑開。
老祖宗線上質疑總裁體能。
這瓜保熟，還免費。
“爺爺，我身體很好。”程驍庭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。
“好？好個球！”
老爺子越說越痛心，轉頭從紅木博古架底下的暗格裡掏出一個黑漆漆的大瓦罐。
“砰。”
瓦罐重重砸在茶几上，裡面傳來一陣濃烈的藥酒味，混雜著枸杞、鹿茸和不知名中草藥的氣息，直衝天花板。
“這是西南老軍醫給我配的秘方！”老爺子拍了拍瓦罐，“裡面泡了三條過山峰、五根百年野山參！老子當年喝一口能跑三十里山路！”
”！歲歲家人誤耽別，號家專掛堂仁同去早趁行不？行不行底到子小你，代實老！門道這出走想休你，完喝壺一這把不天今“：子鼻的庭驍程著指子爺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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