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。”
姜歲歲把臉埋進抱枕裡,悶聲哼唧,“程驍庭,你今天太誇張了。那是訂婚,不知道的還以為程氏集團要遷都。”
程驍庭低笑一聲,手上的力道放得很穩。
“我想給你的,這些還不夠。”
姜歲歲猛地翻過身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神情極其認真。
“程老闆,咱們約法三章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今天這是訂婚,大家圖個新鮮,鬧一鬧就算了。”
姜歲歲伸出一根手指戳著他的心口,“等後面辦正式婚禮的時候,絕對不能再搞兩百多桌這種排場了。簡簡單單,叫上家裡人和幾個最好的朋友,吃頓便飯就行。你答應我。”
程驍庭看著她清澈乾淨的眸子。
豪門名媛擠破頭想要的世紀婚禮、全球直播、奢華排場,在她眼裡,還不如安安靜靜吃一頓家常便飯。
男人眼底的寵溺濃得化不開。
他傾身向前,修長的手指捧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角輕輕印下一吻。
“好,聽你的。”程驍庭聲線沙啞,“婚禮簡單辦。”
姜歲歲鬆了口氣,重新癱回沙發上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程驍庭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,眸色漸深。
婚禮的規模可以簡單,但該有的儀式感,他一個字都不會少。
男人伸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哎?幹嘛去?”姜歲歲驚呼。
“身上全是菸酒味,去洗澡。”
程驍庭大步往主臥走去,腳下的步伐穩健而霸道,“洗乾淨了,程太太該履行大年初六的家規了。”
“程驍庭!你別得寸進尺!”
臥室的大門被長腿勾上,發出沉悶的合攏聲,將所有的抗議盡數吞沒在暖意融融的室內。
大年初七,開工大吉。
陽光穿透景璽頂層兩百七十度的全景落地窗,在地毯上灑下一片暖金色。
姜歲歲揉著痠疼的腰,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長髮從主臥爬出來時,程驍庭已經換好了深灰色高定三件套西裝,正坐在中島臺前看早間財經新聞。
男人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金絲半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,禁慾冷清得彷彿昨晚把人按在浴室折騰到後半夜的禽獸另有其人。
“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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