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妹妹，你現在是程氏集團第一控股人，四九城身價最高的女大佬！”
李思思摘下墨鏡，痛心疾首地打量著姜歲歲身上的衛衣，“你就穿這身行頭來吃人均三千的下午茶？這衣服起球了吧？”
姜歲歲低頭看了看袖口：“純棉的，透氣，耐磨，昨晚畫符蹭上的硃砂洗洗還能穿。”
桌上的幾位富婆面面相覷。
“不行，我看不下去了。”
顧雪晴把茶杯重重一擱，雷厲風行地站起身，“吃什麼茶！樓下就是SKP，今天不把你爆改成京圈第一貴婦，我們富婆團的面子往哪擱？姐妹們，抄傢伙，帶歲歲消費去！”
十分鐘後，四九城頂奢商場SKP一層。
陣仗極大。
李思思走在最前面，顧雪晴緊隨其後，中間夾著一臉懵逼的姜歲歲，身後還跟著三個提包的專櫃經理。
進了一家法式高定沙龍，李思思直接把黑卡往水晶臺上一拍：“把你們店裡這季所有不挑身材、顯氣質、料子最好的款，全拿出來。給她試。”
專櫃主管掃了一眼姜歲歲腳上的帆布鞋，又看了一眼李思思手裡的黑卡，職業微笑瞬間燦爛了三個度：“明白，女士，我們馬上安排VIP試衣間。”
姜歲歲被推進了更衣室。
十五分鐘後，更衣室的厚重絨布簾緩緩拉開。
外頭原本正在翻看珠寶圖冊的李思思和顧雪晴同時停下了動作，嘴裡的咖啡都忘了咽。
姜歲歲換下那身寬大的衛衣。
身上是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緞面掛脖長裙，剪裁極其剋制卻刁鑽。修長的天鵝頸與平直白皙的鎖骨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，緞面貼著纖細的腰線垂落，裙襬側面開了一道適度的衩，露出一段筆直冷白的小腿。
長髮被隨手挽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耳畔，配上那張不施粉黛卻靈氣逼人的初戀臉，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嬌矜與純欲。
沒有珠光寶氣的庸俗，卻貴氣逼人。
“臥槽。”李思思沒忍住爆了粗口，“程驍庭平時到底是怎麼忍住不犯罪的？”
顧雪晴繞著她轉了兩圈，眼裡放光：“完美。清冷、純欲、貴氣，這才是程家少夫人該有的樣子！剛才那個背帆布包的土撥鼠是誰？我不認識！”
姜歲歲扯了扯微涼的真絲面料，有些彆扭地動了動肩膀：“這裙子領口有點低，而且背後全空的，涼颼颼的，怎麼裝東西？”
“裝什麼東西！你現在負責美就行了！”
李思思大手一揮，“這套，還有剛才那套米白色的風衣、酒紅色的羊絨大衣，全包了！刷卡！”
“別別別，我自己有錢。”姜歲歲趕緊掏兜。
姜歲歲從兜裡掏出一張卡。
一張通體黑金磨砂、邊角鑲嵌著極細鉑金絲的私人定製黑卡。
專櫃主管的眼皮猛烈跳動了一下。
這種卡，整個四九城擁有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，程氏集團最高許可權副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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