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淄王就是羨慕你,嫉妒你,看不慣你的人得皇上重用。”
“蘆州可挨近淄王的封地,要是清平侯真能為蘆州主將,再打了勝仗。”
“這其中的份量可重了,淮山王,你能容忍淄王阻攔清平侯建功立業?折損你的利益?”
其他親王們也在淮山王的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著,又挑起淮山王跟淄王的舊怨。
另一邊也在淄王的耳邊添火說著舊怨,都不用他們多說幾句,淄王對淮山王的怨氣可深著。
當年淄王爭奪皇位失敗,就是敗在了淮山王的手裡,他都不用跟先皇交戰。
淄王一想到這事兒,就氣得咬牙切齒,狠狠瞪著淮山王,耳邊又亂糟糟,聽著他心煩意亂。
“王爺可要小心,你的封地已經有了一位鎮遠大將軍,淮山王的大舅子。”
“這緊挨著封地的蘆州,要是再來一位淮山王的姻親....哎呀,所圖不小啊。”
“說起來也是奇怪,太子殿下怎麼這麼喜歡用淮山王的人?”
“先是鎮遠大將軍,又是清平侯,當初奚相府舉薦鎮遠大將軍,聽聞辛家的人還站出來支援了。”
“奚相府似乎跟辛家的關係不錯,也不知道是不是淮山王要真的俯首稱臣。”
“可他要稱臣,總得拿出投名狀吧?這莫非投的就是王爺?”
淄王的心口猛地一跳,陰沉著臉看向淮山王,難道他真沒了爭奪皇位的野心?真的會甘心俯首稱臣?
莫非皇上和太子殿下幾次重用淮山王的人,就是意在拉攏,讓淮山王靠攏朝堂?
不行。
他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淮山王跟皇上聯手對付他。
蘆州的主將,絕不能再是淮山王的人!
淮山王見淄王纏著他打,想到蘆州的兵權,也毫不手軟地打回去。
景安王這些親王見他們打起來又忙趁機添亂。
皇上瞧著鬧鬨鬨的金鑾殿,忍住想上揚的嘴角欣賞了幾眼,見蘆州主將的事情爭執不下,強行退朝。
蘆州主將的事情不宜耽擱太久,他可沒心思陪著他們慢慢打。
御書房還有一堆摺子沒看。
可走回御書房,皇上覺得哪裡不對勁,忽然轉頭一看,沒看到太子的身影,癟嘴哼了一聲。
沒成親前,太子就不會選擇他這個親爹。
成親了,太子還能選擇他這個親爹?
皇上卻是揚了揚眉梢,還貼心地讓公公去東宮傳話,讓太子不用急著來御書房。
歲寒舜從金鑾殿回來,直接往寢殿去,瞧韓嬤嬤和鵲枝還守在殿外,知曉辛沉璧還未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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