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沒好氣地道：“你要是全想起來了，那保準什麼都不說了。”
沈鶴釗眨眨眼睛：“未來的我在你們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？”
“不可名狀之物。”黑瞎子吐槽道，“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神出鬼沒的。”
“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。”
黑瞎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，反正墨鏡戴著旁人也看不出來。
他沒繼續再問，沈鶴釗能說這麼多已經是意外之喜了，只是兩件事的銜接有點生硬，讓他又覺得面前這個看著很嫩的傢伙，也在盤算什麼。
“你莫名其妙跟我打一架，是覺得我比較熟悉？”
“不是啊。”少年抖了抖衣服，露出了一個跟黑瞎子差不多的、欠嗖嗖的笑，“你想看我笑話，我反手看看你笑話，不是剛好扯平嗎？”
“別說是你，小官和海成我也跟他們打了一架呢。”
黑瞎子被他笑得汗毛直豎：“你別學我這樣笑，太變態了。”
張起靈正好擦著頭髮出來，見著兩人面對面笑得變態，他頓了頓，重新進入浴室關上了門。
錯了，重來。
兩人：“……”
少年不笑了，他重新板起臉，依稀能看出點長大的影子。
“看樣子啞巴也洗完了。”黑瞎子憋住笑，一本正經地道，“我們可以準備出門了。”
張起靈又一次開啟門，見沈鶴釗恢復了正常，總算是走進了客廳。
……
麵包車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了，但因為棺材還在上面，黑瞎子和張起靈都默認了他們開這輛。
本來還有點糾結的沈淮見兩人如此自然，一時間也不知作何感想。
系統道：【我總覺得他們比你還擔心棺材。】
沈淮：【……可能這就是刻板印象吧。】
他跟棺材都快生生世世不分離了。
只有黑瞎子知道醫院在哪，張起靈自然不開車，他跟沈淮排排坐在後面，看著黑瞎子熟練啟動。
沈淮很想吐槽，真是活久見了，瞎子也飆上車了。
系統道：【你覺得他會有駕照？】
那包沒有的。
沈淮在心底默默祈禱，這半路可別再遇上交警了。
黑瞎子雖然也不像是有駕照的樣子，但假證他應該不缺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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