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在吳二白的鋪子裡蹲了幾天大牢。
他等沈鶴釗跑了以後才意識到,他剛買的新手機又雙叒叕被順走了,不僅手機沒了,連裡面的電話卡也一起自由。
他想去掛失補個新號碼,卻沒想到吳二白的夥計那麼死腦筋,死活不讓他出鋪子。
吳邪在裡頭髮瘋,結果夥計把他當智障哄,給他塞了一堆銀飾讓他亂丟。
吳邪捏著銀項鍊,有氣都發不出來,他只能耐下性子,去問夥計要電腦,先去查青銅樹的線索。
能把活人變小,能讓死人復活,這個青銅樹的功能簡直不要太離譜,照理說應該有知情人才對。
同時,他也在網上專門關注陝西這邊的新聞,看看有沒有關於什麼殺人放火劫車飆車的報道。
吳邪用腳指頭想都知道,那群人跟沈鶴釗他們是不死不休的關係,能讓他叔那麼如臨大敵,估計勢力還不小。
可惜報道一片寧和,除了裝煤的倉庫意外起火這類在煤礦大省司空見慣的資訊外,什麼都沒有。
這個牢坐到吳二白趕來才結束。
“二叔!沈大哥他們怎麼樣了?”
吳二白走進門,屁股都沒挨著椅子,就聽著自家傻侄子關注別人的大事兒,他深吸一口氣,狠狠給吳邪一個腦瓜子蹦。
“你到底怎麼跟他們混在一起的?”吳二白道,“不管怎麼樣,以後不要聯絡了。”
吳邪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講點道理。”
“我但凡不講道理,你現在應該被我五花大綁帶回去了。”吳二白將一打資料放到桌上,“這是你最近在查的青銅裝飾,你先安心研究這些吧。”
他慣瞭解吳邪的好奇心,知道怎麼能讓吳邪上鉤。
可惜這次吳邪偏偏就沒咬餌,他執著地問:“那個座標是什麼意思?是海成大哥出事了嗎?”
吳二白嘴角一抽:“你喊他們都喊大哥?”
“這不是重點。”吳邪急道,“您給我透個底吧!”
“你知道的,跟我賣可憐撒嬌沒有用。”吳二白毫不留情,“給你兩個選擇,跟我走,或者回你的吳山居去。”
吳邪想嘆氣。
如果是他爹或者他三叔,他撒嬌或者撒潑,還有機率獲得線索,但吳二白不會,他說不給那就是真的不給。
但吳邪跟沈鶴釗他們廝混了那麼久,也不是白混的,起碼他有點學到了那幾人彼此互詐的細節。
吳邪突然沒了動作,直勾勾盯著吳二白,看得後者眉頭緊蹙,以為他中邪了。
吳邪道:“二叔,那個座標的位置我查了。”
他緩緩道:“你確定掃尾掃乾淨了嗎?”
吳二白的臉色頓時拉了下去,他的眼神銳利,似乎在判斷面前這個“吳邪”,是不是吳邪。
見吳二白真的要動手試探了,吳邪連忙破功,把自己小時候偷偷在吳二白的茶杯裡撒尿的醜事都交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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