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的本意是,連他都不願去掃尾,說明這件事吳家惹不起,吳邪最好別想去摻和。
卻不知吳邪在心底想,不是二叔掃尾,那就是張家人趕來掃的,沈大哥他們肯定找過去了,而且沒有落於下風。
不然就憑“他在車上”這個事實,他二叔也不可能有閒心給他找青銅樹的資料!
這麼想,吳邪的心定了一些,他沒有再偷奸耍滑打探訊息,老實跟吳二白離開鋪子,坐上了後者打點的專車,回了杭州。
他的手機號花費了一些時間補辦,拿回來後,之前的資訊全部消失了,吳邪沒記住沈鶴釗他們的號碼,被迫與他們失聯。
說個心酸的,吳邪真心不覺得那幾個大佬會主動聯絡他……
等坐在吳山居的搖椅上,吳邪才堪堪回過神。
他好像莫名其妙捲入了很多大事,但每件事都沒頭沒尾,他見證了一半,就被踹了出來,只留下一地無法打理的謎團。
他的內心對此非常不滿,鼓譟著他去調查真相,可那個世界好像又在努力把他往外推。
他想到肚子餓,又懶得出門吃飯,煩悶地剝開盤子裡的桂花糕吃,才啃了一口,又想起小孩含著桂花糕默默流淚的模樣。
他頓時吃不下去了,將桂花糕包起來放到桌上,吳邪去洗澡,又想到他教少年用開關調冷熱水時後者認真的樣子。
他更心煩意亂,掀開簾子出來,看到王盟又在玩蜘蛛紙牌,他又忍不住想他輸了沈鶴釗那麼多把遊戲……
吳邪覺得自己此刻簡直像頭老黃牛,原地轉了半天圈圈也不知道要怎麼紓解。
他很想去找沈鶴釗,他跟後者的談心才談了一半,而且答應他的訓練也沒了下文。
但吳邪又怕打擾沈鶴釗的計劃,更遑論下次見面,少年很可能已經恢復了原樣,又變回跟悶油瓶旗鼓相當的狀態了。
吳邪莫名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個朋友,但他又明白,他這個想法既無厘頭,也是錯誤的。
說到底,還是沈鶴釗身上的謎團太多了,這對吳邪的吸引力,堪比貓薄荷對貓。
王盟聽著後面轉圈的動靜,實在是有點忍不住,他轉過頭問:“老闆,你是失戀了嗎?”
吳邪一時間沒聽清:“什麼?”
王盟眼睛一亮:“你當時不是讓我給你訂去山東的票嘛!難道跟你見面的不是萌妹子,而是騙子?”
吳邪:“……”
靠,他想反駁,但仔細想想,沈淮怎麼就不算驢他?
他可不信神通廣大的沈教授不瞭解青銅樹。
也就是說——沈淮騙他,老癢騙他,可那悶油瓶又是怎麼出來的?
以此類推,悶油瓶不會也在騙他吧?
還有那天晚上,張海成為什麼要打暈他?他們談了什麼不能讓他聽的?或者說根本不是張海成乾的,而是其他人?
吳邪轉頭一想,又想到了那個詐騙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“三叔”,頓時更氣了。
他大罵:“一群騙子!”
”?群一是還,個一是不“:氣涼口一吸倒,仰後戰盟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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