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得不說,被欺騙的憋悶心情,很好沖淡了好奇心,接下來的日子,吳邪愣是強撐著不去打探沈鶴釗的事情。
他花了更多的時間觀察路上的行人,並沒有找到任何可能在監視他的跡象。
這起碼能說明,“那群人”要麼是把他吳邪當小卡拉米,沒打算重視他,要麼就是“那群人”被沈鶴釗他們收拾了。
不管是哪種,都讓吳邪鬆了口氣。
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知之明,真有殺手打上門來,他只能抱頭鼠竄。
也就這麼摸魚著過了一個月,吳邪竟然收到了老癢發來的快件,又一次把他拉回了那段睡都睡不安穩的冒險情緒裡。
吳邪一目十行看著老癢的解釋,或許沒有面對分別前的爭吵,老癢在信中的語氣格外平和,甚至帶著點打趣,好像他們還是當初的發小,一切都沒有變過一樣。
吳邪想到沈鶴釗的看法,心情格外複雜。
不要分得太清……麼?
老癢在信裡詳細解釋了青銅樹的作用,以及他三年前的經歷,吳邪之前有所猜測,可真看到,他還是覺得頭暈目眩。
特別是老癢還寄來了他跟他媽媽的合照,兩個人都顯得無比年輕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,簡直堪比恐怖故事。
吳邪用手擋住照片上的臉,才感覺那種不適緩解了一些。
他以為信到此為止,伸手去摸快件的硬殼包裝,看看裡面還有沒有遺漏的照片,卻隱約感覺指腹下凹凸不平。
吳邪眉頭一挑,拿來裁信刀,把硬紙包裝裁開,發現包裝內側還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老癢這傢伙幹什麼?還搞這套心機。
【老吳:
驚喜吧?我還沒說完!
其實這些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,於是寫在犄角旮旯裡,如果你沒看到,那就當我沒說。
如果你看到了,哈哈,那或許就代表我們兄弟的默契還在。
你有了其他的兄弟,我心裡五味雜陳,但想想可能這就是因緣際會,作為一個“死人”,我不能再強求更多了。
你那個神秘的小哥,應該把我跟他的對話告訴你了吧?】
吳邪看到這裡,簡直要吐出一口老血。
天殺的悶油瓶怎麼可能跟他說啊?
他連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都不知道!
【但我跟他說的,其實並不準確,甚至擔心他攔著不讓我走,我還說了謊。
那孩子,不,應該說是“那位”,他確實會控制這種力量,也確實很容易被影響。
但到底是不是天生的,更嚴重些,他到底是不是本人,我其實沒辦法確定。
我能看見青銅樹能量的逸散和聚集,就我自己而言,能量是短暫借助“願望”聚集在我身上,而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點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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