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一樣。
他有破妄之眼，蠱惑落不到他心上；
他還有蝕月日輪刀，那玩意兒專克這些陰邪。
真要逼急了，一刀下去，是個什麼結果，他倒真想親眼試試。
林越神色不變，邁開步子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櫃檯前，雙手隨意地撐在臺面上，抬眼看著她。
“你問我，需要什麼幫助？”
他咧嘴一笑，慢悠悠地開口，“我現在，就想吃個快餐，可以嗎？”
富江那雙冷冷的眼睛，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你很喜歡看我，對吧。”
她緩緩開口，聲音裡頭，那股子蠱惑的意味，濃得幾乎要滴出來，一個字一個字，又輕又軟，直往人耳朵裡鑽，“可是，就這樣遠遠地看著，根本不夠。你難道，不想完完全全地擁有我嗎？”
“只是看看，又怎麼能滿足你呢。”
林越聽得出，這話裡頭藏著鉤子。
幾乎就在她開口的同時，他胸口貼身掛著的破妄之眼，微微亮起，眉心那點清涼，悄然流轉。
那股子試圖鑽進他心裡、勾動邪念的蠱惑，落在他身上，輕飄飄的，沒能掀起半點波瀾。
他臉上不動聲色，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。
來吧，你要玩，我就陪你玩玩。
他裝作被說中了心事的樣子，眼神一點點變得灼熱，盯著她那張絕美的臉，聲音也壓低了幾分。
“沒錯。”
“我想完完全全地擁有你。”
他往前湊了湊，“那……咱們開始吧？”
富江，愣住了。
她大概是頭一回，遇上這麼幹脆的人。
她微微歪著頭，原本停在鎖骨上輕輕摩挲的指尖，也頓住了，那雙三白眼定定地鎖著林越，嘴角那層淺淡的假笑，慢慢揚起了一點點。
她沒有像尋常女子那樣慌亂後退，反而緩緩地，又朝前靠近了半步。
“哦？”
“你倒是比其他人，乾脆得多。”
她輕聲說，“所有見到我的人，嘴上都說想要我，可他們大多隻敢遠遠地看著，在心裡頭幻想，很少有人，敢像你這樣，直接說出口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尖輕輕蹭過自己的下頜，目光幽幽的，彷彿要透過這層皮，一直看到林越的心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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