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在原地仰著脖子，愣了好半天，脖子都酸了，最後只能悻悻地收回手，衝著那車消失的方向，低聲嘟囔了一句。
“年輕人，不講武德！”
......
天上，林越可不知道底下這位的鬱悶。
他沒敢飛太高，就保持在百來米的高度。
這個高度，透過霧氣還能模模糊糊看見底下的路，不至於迷失方向。
再往高了，底下的路徹底看不清，萬一偏離了方向反倒麻煩；
再低些，又怕進了那些東西夠得著的範圍。
這個高度，剛剛好。
飛起來之後，他還一直留意著四周的動靜。
結果正如他料想的那樣，飛到天上之後，什麼事都沒有。
那十條守則，從頭到尾沒說過不許飛，他一條都沒碰。
就說那條攔車必須幫忙的，他這都飛到半空了，壓根就遇不上什麼攔車的，沒遇上，自然也就談不上幫忙。
說白了，他這是從這一整套規矩的外頭，繞了過去。
林越心裡那點石頭落了地，車速穩在三百左右，朝著終點的方向飛行。
底下那條嶄新的國道，像一條灰白色的帶子，在霧裡蜿蜒鋪開。
他從天上往下看，還能時不時瞧見路邊冒出個招手的身影，有佝僂的，有站著不動的，可那些東西也就只能在底下望著，一個都夠不著他。
有那麼一兩個，似乎察覺到頭頂有東西飛過，還仰起臉往上看。
隔著百來米的霧氣，林越都能想象出它們那副夠不著、乾瞪眼的樣子。
他心裡一陣舒坦，連看都懶得多看，徑直從那些身影頭頂掠了過去。
三個多小時，一晃就過去了。
就在他飛過一片灰濛濛的雲層之後，底下那條城市公路，忽然間沒了。
腳下重新變回了那條他熟悉的、灰色破敗的老路，嶄新的白線、綠化帶和路燈，全都消失不見，就好像剛才那一千公里的國道，壓根不曾出現過。
系統提示音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。
【叮！成功度過突發事件，獎勵結算中......】
林越挑了挑眉，放慢了車速，等著看這一趟能落下點什麼。
【叮！獲得獎勵：紅燒肉罐頭×10。】
就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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