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他二話不說，壓下機頭。
科尼塞克機頭一沉，車子朝著雲層下方直直俯衝下去。
雲海在眼前飛速往上竄，耳邊風聲呼呼地響。
三千米，兩千米，一千米，那層厚厚的雲被他一頭扎穿，灰白色的大地重新出現在腳下。
往下衝的時候，他還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。
頭頂那片雲安安靜靜的，那個帶翅膀的影子沒有追下來。
他心裡那根弦，這才稍微鬆了一些。
地面上，原本漫山遍野的墳包和屍海，已經沒了。
蝙蝠群也散得乾乾淨淨，彷彿那鋪天蓋地的黑色海洋，壓根沒出現過。
公路還是那條灰白色的公路，安安靜靜地鋪在荒地上。
車輪落到地面的那一刻，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，也跟著消失了，後脖頸那根繃了半天的弦，總算鬆了下來。
他回頭朝天上看了一眼。
頭頂只剩灰濛濛的天和低低的雲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這上頭，絕對有東西。”
林越在心裡記下了一筆。
以後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候，說什麼也不飛這麼高了。
踏實下來，他這才有精力去看系統給的獎勵。
他抬手，掌心裡多出來一個小小的石頭墓碑，也就巴掌大，灰撲撲的。
“迷你墓碑？”
他翻看了兩下，又看了眼說明。
召喚一隻活死人替自己幹活，永久存在，還能收回來，死了要等一天。
“召喚一隻喪屍？”
林越樂了，“這玩意兒有個屁用。”
他又不缺打手。
車上有車載機槍、四條機械臂擺著，真要乾點力氣活，機械臂比喪屍利索多了。
召喚一隻慢吞吞、渾身爛肉的活死人在身邊，除了膈應人，他想不出第二個用處。
他隨手把迷你墓碑丟進了方寸之間，懶得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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