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。
“現在輪到我了。”
林越眼神一厲，不再客氣。
車頂兩挺六管機槍高高揚起，四條機械臂也同時探出車身，六道火力一齊朝天上那些盤旋的黑影掃了過去。
火舌在鐵鏽色的低空裡交錯成網。
那些飛行怪在空中無處可躲，一隻接一隻被彈流掃中，破爛的人皮翅膀被打出一個個窟窿，暗紅的身軀在半空炸開、斷折，化作一道道斷線的黑影，尖叫著朝下墜去，落進底下那片還沒熄滅的火海里，連屍體都燒了個乾淨。
不過片刻工夫，盤旋在四周的幾十只飛行怪，就被清掃一空，天上重新安靜下來。
林越又朝下看了一眼。
地面上，殘存的一些怪物，在火海里掙扎了幾下，很快不動了。
整條街道，焦黑一片，再也站不起一隻活物。
那陣熟悉的防空警報聲，再一次毫無徵兆地炸響，響徹了整個天地。
只是這一回，隨著警報聲響起，眼前這個燒焦了的世界，開始往回變。
牆上、地上那些剝落的牆皮，一片片重新飛起，嚴絲合縫地貼回到焦磚外頭，燒空的店鋪門面上，招牌、玻璃、門框一樣樣長了回來，鐵鏽色的髒霧迅速退散，壓得極低的天色一點點抬高、變淡。
等最後一聲警報落下時，四周重新變回了那個飄著灰白碎屑、起著迷霧、灰濛濛的鎮子。
世界，又切回了表世界。
林越沒在天上繼續停留。
他意念一動，奇蹟之路的光帶緩緩壓低，託著科尼塞克落回了那條鋪著灰白碎屑的街道上。
車一落地，他抬起下巴，朝著空無一人的前方，很是不屑地笑了一聲。
“怎麼？”
“這就撐不住了？”
在他看來，這就是阿萊莎的一次出手。
那個躲在鎮子深處的正主兒，估計是察覺到他來者不善，先放了一大群精神變出來的怪物，來試試他的斤兩。
結果就這？
迷霧靜悄悄的，沒有任何東西回應他。
林越也不在乎有沒有回應，嘲諷完這一句，他開始繼續尋找教堂的所在地。
他掛擋給油，沿著鎮子的主街，繼續往裡開，一邊開一邊在兩邊低矮的建築上頭找那座教堂的尖頂。
又往裡開了一段，路邊忽然出現了幾道身影。
林越眉頭一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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