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外、外來者嗎？”
“沒錯。”林越懶得繞彎子，“我從外面進來的。”
“教堂在哪兒，說。”
他這話一齣口，三個人裡頭另一個高瘦的男人頓時炸了。
那男人往前搶了半步，一張滿是汙垢的臉漲得通紅，指著林越，又驚又怒地嘶吼起來。
“外來者！”
“我們不歡迎你！”
“這地方是主的地盤，你這種從外頭闖進來的髒東西，主是不會庇護你的！你滾出去！”
他罵得又急又響，唾沫星子橫飛，旁邊那女人嚇得直拽他的衣角，他卻半點不肯停。
林越看著他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他不耐煩地抬起手，用小指掏了掏耳朵，像是嫌那叫嚷聲太吵。
下一秒，他手裡已經多了一把衝鋒槍。
那男人的罵聲還卡在嗓子眼，林越抬手就是一槍。
砰。
聲音不大，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卻格外清脆。
高瘦男人的額頭正中多了一個血點，整句話連同怒氣一齊僵在了臉上。
他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，砸在灰白的碎屑裡，腿抽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街邊一下子死一般的安靜。
剩下那對男女嚇得魂都飛了，那個年紀稍長的帶頭男人腿一軟，差點跟著跪下去，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，看著林越手裡的槍，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，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那個女人直接捂住了嘴，把到了嘴邊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，眼睛瞪得溜圓，裡頭全是嚇破了膽的恐懼。
林越把還冒著淡淡青煙的槍口，慢悠悠地移到了那個帶頭男人的身上。
“帶路。”
他吐出兩個字，頓了頓，又補上三個字。
“或者死。”
那男人哪兒還敢有半個不字，頭點得跟搗蒜一樣。
“好、好的。”
他聲音抖得不成調，連看都不敢再看地上那具屍體一眼，轉過身，弓著背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前頭給車帶路。
林越開車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後頭，車速壓得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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