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腳下的青石板連同地基在瞬間化作齏粉,江陽的身形直接撕裂了空氣,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,瞬間消失在了小院之中。
只有他那平穩、甚至帶著一絲輕鬆的聲音,透過無線電波,迴盪在空氣中:
“人員就不必了,衛星支援給我留一條專線。”
“我現在前往距離首京最近的一處大型地下入口,我希望您能給我準備一輛耐用一點的車。”
江陽在高速移動中,聲音卻沒有任何顫抖:“我可不想跑出國。”
電話那頭,身處幾百米地下指揮中心的王明陽,聽到江陽這句略顯失真、卻帶著一絲冷幽默的話語,微微愣了一下。
隨後。
這位連續高壓運轉了多日、臉上佈滿疲態與溝壑的老人,突然低下頭,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笑聲中,那層因為世家之事而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堅冰,似乎在這一刻悄然消融了許多。
這孩子,殺伐果斷、冷酷無情,但在面對國家和戰友時,那份藏在骨子裡的純粹,還是一如既往。
“好。”
王明陽對著話筒,中氣十足地吐出兩個字:
“等著!”
……
首京市北郊,燕山餘脈。
一條原本用於隱蔽戰備物資的高等級戰備公路,在兩座山峰的夾角處,突兀地斷絕,盡頭是一面巨大的、長滿青苔的人工巖壁。
江陽的身形在公路的盡頭由虛化實,穩穩地停在了巖壁前方。
周圍死寂一片,曾經在公路上疾馳的車輛,此刻全都橫七豎八地停在路邊,車身蒙上了一層灰土,車門緊鎖。
江陽站在人工巖壁前,沒有敲門,也沒有尋找通訊裝置。
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風吹過他的衣角,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後。
面前那堵看似嚴絲合縫的人工巖壁深處,突然傳來了一陣沉悶的機械轟鳴聲,那是大型液壓裝置正在啟動的聲音,連帶著腳下的公路都產生了輕微的震顫。
“咔——咔——咔——”
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,那堵偽裝成山體的巖壁從中間緩緩裂開。
厚度超過三米的防爆合金大門,向著兩側沉重地退去,露出了後方一條深邃、寬闊且燈火通明的地下隧道。
隧道的深處,兩道刺目的氙氣大燈光束,猶如兩柄利劍,穿透了地表的陰霾,直射在江陽的身上。
”!——轟轟轟轟“
。近速迅深道隧從,聲鳴轟擎引的般哮咆巨前史如猶,野狂、沉低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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